就在东西被全部翻弄出来,一名内侍将一包残余的药粉呈上。
“贤贵妃沈氏谋害君后,其心可诛,降为淑人,即刻遣送回宫,移居嘉岚宫,无旨意不可出。”
“谋害君后?君上!妾身何时谋害了君后?妾身冤枉!”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沈婉滢也顾不上胸口的疼痛,连滚带爬的下榻,拽着璃榆的袍角,“君上定是误会了什么,妾身没有谋害君后。”
“你与惠贵妃如何斗,吾管不着,但你不该波及君后,最好祈祷君后能安然无事,不然吾让你沈家步谢府后尘。”
甚是嫌恶的将自己的衣袍从对方手里扯出,仿佛被什么脏东西沾染,阔步出了营帐。
宋淮的人碰上青辞后,便即刻传信回来,得知璃榆在沈婉滢这,面色焦急的候在帐外,见璃榆出来,“君后找到了。”
“人可有事?”
“君后…她受伤昏迷…”
跪在地上回话,声音都在颤抖。
璃榆握紧拳头,忍不住踹了一脚宋淮,“吾养着尔等是吃白饭的不成?”
朝着主营帐方向刚走两步,顿住,“贤贵妃如今已然降为淑人,你负责押送她回去。”
“臣领旨。”
另一边的柳絮初被青辞拖去主营帐时,只觉头大了一圈。
南清身子调养才堪堪有些起色,转头就又给她整一出内伤,真恨不得给对方几巴掌。
“你们俩究竟怎么做的事,娘娘的身子情况如何,你二人难道不清楚吗?老是这样下去,人迟早被折腾没了。”
跪在床榻旁,一边诊脉,一边数落青辞青禾。
“你瞧瞧你,也弄得满身伤,当真是…”
给南清把完脉,恨铁不成钢的又将青辞念叨了一遍。
“清儿如何?”
急着赶来的璃榆,也顾不上身上的脏污,直接冲了进来。
“君上,容臣僭越,娘娘身子是微臣好不容易一点点将养起来,才刚有气色,若君上一直让娘娘反复受伤,君上当初许臣的院正之位臣宁愿不要。”
整个太医院,估计也就只有柳絮初敢这般对着璃榆说话。
声音带着愠怒,哑着声音吼道,“柳絮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