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狐狸幼崽似乎闻到了青禾手里的奶香味,略有些激动的在桌上胡乱爬动。
只待她将羊奶放定,幼崽争先恐后的埋头舔舐起来。
满满一碗羊奶,不到片刻,就已经见底。
蓝灰色的胡须沾着白色羊奶,显得甚是娇憨。
“清儿喜欢的话,不如就养在身边,也有个解闷的。”
拿着软帕正在替两个幼崽擦嘴的南清手一顿。
解闷?就因为喜欢,便要束缚,那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也是供你解闷的玩物?
将幼崽嘴边的残奶擦干净后,声音低沉的回了句:“好。”
喝完羊奶的幼崽,开始犯困,跳到南清怀里,神情恹恹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
饭菜还未送来,贤贵妃身边的流烟至帐外求见,说贤贵妃有要事同君上相商。
璃榆先是看了看南清,发现对方眼神一直停留在小狐狸身上,起身言道,“吾去去就回。”
待人离开,青禾感受到自家娘娘从围场回来后,情绪一直不太对,犹疑良久,开口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青禾,我们的计划恐要提前了。”
青禾被南清突如其来的话惊住,谋划布局都还尚未成形,有些麻烦至少都要一两年才能彻底肃清,更别说积年的沉珂,哪是短时间就能解决的。
“娘娘...”
“璃榆她的偏执愈深,继续纠缠下去,愈难脱身,故而许多事情,需提前发作。”
青禾深知自家娘娘对那高墙围成的皇宫早已深恶痛绝,她能做的,唯有与阿姐倾其所能协助她。
可离宫一事需得好好谋划,万不可留丝毫破绽。
一旦被君上抓回去,她难以想象自家娘娘会面临什么样的折磨。
思虑良久,青禾抿了抿嘴,“娘娘,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嗯——?”
“娘娘离开皇宫,欲往何处?”
“虞国也好,烨国也罢,只要不在璃国,她就奈何不了本宫。”
“娘娘若想成功离境,少不了要让虞君的人帮忙,一旦虞君插手,娘娘难道就敢保证那位女君没有咱们这位君上的心思吗?”
青禾向来不是个爱多言的人,今日一番话却是让南清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