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月冷的浑身打颤,实在是受不住了才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子只穿了件薄薄的纱衣躺在床榻上。
一番折腾下来,已有发热迹象。
“君上至。”
福安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宋知月装模作样的让流烟拿了件薄外袍披上,“咳咳…不知君上驾临,咳咳…妾身未曾亲迎,还请君上恕罪。”
见跪地之人脸色微白,不见血气。
璃榆暗道:还真是病了,倒是可惜了。
脚步轻移,于殿内正位上坐,“既病了,怎不请太医来瞧瞧,身边跟着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流烟搀扶着宋知月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回君上的话,早前娘娘去给君后请安后回来奴婢就去请了太医来,只说有些气虚。
岂料午后娘娘开始发起热来,刚入宫,多次请太医奴婢怕旁人说娘娘过于张扬,故而不敢再去太医院,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君上恕罪。”
“福安,遣人去太医院,让胡太医来一趟迎春宫。”
“奴才领旨。”
瞧见璃榆为自己请太医,宋知月再次跪地,“妾身谢君上隆恩。”
起身时故意扮作眩晕,一个踉跄,身上披着的外袍不慎滑落。
因不曾穿小衣,若是旁人瞧见这副模样,定是魂都被勾走了。
可转眼看见璃榆只是眯着眼,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若是她的清姐姐也有如此饱满就好了。
心中这般想,就越发想实践。
宋知月被璃榆的眼神盯得遍体生寒,明明正在发热的她,此刻只觉得被凉意裹挟。
怕说多错多,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应对
“既然生病,就好好歇着,吾改日再来瞧你。”
“妾身恭送君上。”
颤着身子跪地,将璃榆送走,缓过神来,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不知是吓得还是发热所致。
若是清姐姐也有,手感一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