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南清嘴边有残渣,璃榆抬手用指腹轻搓擦拭,“都听姐姐的。”
南清内心咯噔一下,侧目瞧了一眼身边人,意识到方才的话不妥,起身告罪,“妾身干政,还请君上恕罪。”
璃榆身子前倾,直接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吾允姐姐干政。”
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南清撇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下了逐客令,“妾身还有许多账册要看,既已用过早膳,君上不妨回宣明殿处理朝务。”
“朝臣的奏折吾已经让福安悉数搬到了永华宫,日后吾就在姐姐这儿看奏折。”
南清欲起身又被拖拽回去,“让吾再抱会儿,就一会儿。”
璃榆的侧脸贴在她的后背上,一双手禁锢在腰间,愈来愈紧,南清不敢擅动,却也是如坐针毡。
好在这次对方信守承诺,片刻后松开手放过了她。
“娘娘,该喝药了。”
也在这时外面响起了青禾的声音。
“进。”
“昨儿不是才服用过,今日为何还要再喝?”
瞧见青禾端着药碗进来,璃脸上浮现出不解。
青禾将药放下,躬身道:“回君上的话,这是前日柳太医重新配了新的药,娘娘需得连着服用一个月。”
柳絮初配的药闻起来不腥臭,也没那么泛恶心,不过就是苦的厉害,药碗旁还配了一碟子蜜饯。
南清仰头咕噜咕噜直接一口闷下,接着连塞了好几块蜜饯,才堪堪压住嘴里的苦味。
“胡太医的药喝的妾身太难受,柳太医身为女子,能多体谅些,便托她替妾身重新配了药,还请君上莫要怪罪妾身自作主张。”
柳絮初因是女子,在太医院的日子多受排挤,即使医术精湛,也极少有人找她,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给南清请平安脉。
若当初不是背靠身在相位的南怔,估计早就已被赶出宫去。
“只要能养好姐姐的身子,至于是用哪位的太医的方子,吾不会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