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你疯了不成?”
望着头顶被绑住的手,南清略显着急的高声呵斥,若由着璃榆疯下去,她怕是要死在这榻上。
璃榆又找寻了一块软帕塞进对方的嘴里。
“聒噪。”
南清扭动着身子以示抗拒,大婚那晚她已经体验过璃榆永不餍足的贪婪,她是真的不想再经受一次。
“唔…唔唔!”
……
呜咽着用眼神示意对方撤走自己嘴里的东西。
相较于那天晚上醉酒时的情形。
南清此时想喝酒的念头达到顶峰。
还是醉酒好啊!
心中如是想着。
……
璃榆附在耳旁如诱哄三岁孩童一般。
身心一遍又一遍的被摧残,南清仰着头咬住对方的肩膀,抑着声音,低声求饶:“轻些。”
临近午时,殿内也不曾有话传出,但碍于璃榆在,青禾青辞不敢直接进去,万一瞧见什么不该瞧见的,女君的怒火她们承受不住。
可都已经这个时辰,自家娘娘那个身子骨,不吃些东西的话,怕是会难受的紧。
犹豫再三,还是上前准备敲门问询一二。
手刚扬起,璃榆由内推开门,“备些热水,再让小厨房做些补身子的药膳。”
青辞慌忙撤手,点了点头,躬身退下。
往日都说男人的嘴信不得,如今这女人的嘴更是信不得。
趴在床榻上的南清,浑身乏力,心里全是对璃榆这个狼崽子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