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你失踪多日,可有受伤?”
至亲之人,见面的瞬间,都是关心对方安危,这让南清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委屈,伏在老夫人的怀里小声啜泣起来,“都是我不好,连累了祖母。”
布满皱纹的手搭在南清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抚着,“一家子骨肉,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瞧见你无恙,祖母心中的石头也就放下了。”
直至将老夫人胸前的衣襟浸湿,南清才止住眼泪,身体因为哭泣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
“阿熙,女君说…”
老夫人的话还未问出口,南清先一步点头。
“咳…咳咳!”
得到确切的答复,老夫人难掩心中怒火,急的连连咳嗽。
南清赶紧为其顺气,右手不停的在老夫人后背抚顺,“祖母莫急,小心身子。”
“她怎可如此悖逆,这日后满朝文武该如何看待阿姐。”
南韫双拳紧握,胸脯起伏不定,铁青着脸,愤怒的直发颤,“她如此欺辱阿姐,我这就去…”
“站住!”
南清哽咽着声音,高声呵斥住南韫,“你要去做什么,单枪匹马闯进宫杀了她,还是逼着她改写旨意,你是嫌死的人不够多吗?”
被呵斥的南韫瞬间蔫巴下来,“阿姐…”
“昨日你能回府,今日我能出现在这儿,是接了旨意换来的,南韫,如今南府只剩下你与祖母,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轻易死。”
南清微微仰头,使即将溢出的泪水倒流回去,眉宇间泛着郑重之色,“阿姐只是一时的妥协,既然逃不了,迎难而上就是。
“只是一旦进宫,便会有周多束缚,府上难免照看不到,唯有你在,我才能安心在宫中谋划。
“且如今璃国内忧外患,你不仅仅是南府的郎君,也是璃国的边骑将军,璃榆她虽然在阿姐一事上有失偏颇。
“但她是一心想救璃国,救璃国百姓,你万不可公私不分。”
被南清一长串的话说的毫无反驳之力,低着头乖巧的应下,“韫儿记下了。”
老夫人握着南清的手,看着眼前人,如此委曲求全,心疼的紧。
明明是最委屈之人,最后还要佯装无事去安慰他人,让旁人不要去埋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