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悖伦理的,我教政治,我讲道德,我不能妄为人师,我是她的老师,也只能是她的老师。
我忍,我一直在忍。
后来。
我对她的爱,失控了。
这个时候,她早已不再是我的学生,她也长大了。
她却不再跟我谈爱了。
我疯了。
我变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讨厌的疯子。
好在都过去了。
我常常会想起那段日子,然后,我会偷偷难过很久。
我从来没有把我的难过告诉她,她也从来没说过她知道我有难过。
每当我难过时,她都会给我折一个丑丑的纸船,让我拆开。我看着她写在纸船里的情话,突然就不难过了。
我懂她的心。
她很少去说什么,更多时候,她都是去做,用行动来告诉我她对我的心意。
后来。
我很少会想起那段日子。
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