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眸子里的微光一闪而过,她颤了颤睫毛,小声道:“我要。”
“嗯?”
“我在想办法,”阮阮用悄悄话的音量说,“让你一直喜欢我。”
气息浮动,施然笑了:“所以,你刚刚真的有那么冷吗?”有空调的车开了一路,回来仍然瑟瑟发抖。
“你猜。”
小面包抿了抿嘴唇,话语诚挚又温软。
到家时没有那么冷,可在花园里时真的很冷,她那么乖,要想办法让施然知道。
显然,施然知道得很开心,这也是一个“阳谋”,施然哪怕怀疑自己没有那么冷,也会给她倒上一杯热水。施然教她的。
还有施然没教她的,自己发挥的部分。
“你剪了我的衣服,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她软绵绵地问。
施然沉静地望着她,没说话,意思是听听再看。
阮阮眼白都隐隐发红,她说:“我脱衣服不好看,你教我。”
顶级的演员会根据情境设计最合适的动作,譬如说,施然捉住了阮阮的手,教她怎么将下摆撩上去,怎么掠过山峰,穿进衣裳里,将手搁在自己的肩头。
再自领口中穿出来,捧住施然的脸,意乱情迷地亲吻她。
小臂压着柔软,隔着千山万水触摸施然的心脏。
阮阮发现自己又更了解施然了一些,她越来越会笑,也会笑得很开心,可她冷淡的时候更多。在遇到无所谓的事情的时候,在心动的时候,在害羞的时候。知道了这个真相后,阮阮总是忍不住回想施然对自己莫名冷淡的时候,好似在寻找遗落的,心动的证据。
剪坏衣服总要赔偿,被小面包吃掉一次显然不够。年末的活动比较多,阮阮需要更能衬场合的私服,却也没有时间出去扫货,而施然令她大开眼界。
她又一回知道,有钱人的世界与普通人真的有壁。
以前,阮阮对富裕阶层的想象也无非是去奢侈品店里可以清场,而施然可以令奢侈品店在自己家里开一个小小的分店。Sales带着当季新款来到客厅,甚至还带来了品牌定制的下午茶。施然和阮阮一边用点心,一边听Sales介绍。
起初,她以为这仅仅是个排场,后来才逐渐意识到,对绝大多数极其富裕的人来说,最有价值的,就是她们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