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非要。这四个字连在一起都没人信,算了。
被施然靠着,小林热得想上吊,刚喘口气,却见施然冷淡地望向侧前方。小林跟着看过去,阮阮回来了,来剧组探班,拎了两袋冰棍儿。
灰色的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低头分发给副导演和灯光师们,颈部白得发亮,远远地看过去就很香。
她支着塑料袋,视线往这边来,与施然稍稍一碰。
施然拎了拎眉头,阮阮抿了抿嘴唇,没一会儿便走过来,保持一米多的距离,拉开袋子,小声问:“吃冰棍儿吗?刚买的。”
女三摆摆手说谢谢不用,她助理也不敢拿。小林懂施然的意思,上前选两支,故意挑挑拣拣,好让施然有时间跟阮阮说说话。
“回来了。”
“Dei~”阮阮轻声细语地说。
“嗯。”
施然顿了顿,又问:“顺利么?”
阮阮用力点头。施然笑了,两三秒,轻声:“恭喜。”
“谢谢。”
就这么简单几句,都撑不到冰棍化掉,阮阮拎着塑料袋又走了。
施然用余光看她的背影,克制三四次才收回至剧本上。就这么一个细小的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一点喜欢上阮阮了。
有些人的靠近像日头下粘腻的风,一抬手便是灼人的热气,而有些人的靠近,是带着花花绿绿的小冰棍儿的,话也清凉,笑也清凉。
或许应该承认得更早。在那天吃完饭的午后,阮阮离开酒店,顺手将垃圾带走,而施然坐在沙发上,花了三秒钟想,还有没有理由让她多留一会儿。
当时她将这种情绪模糊为,被攻过之后的心理依赖。肉体的契合很容易令人沉溺,渴望拥抱,渴望亲吻,几次三番的赤裸相见也很容易拉近心理距离,让她们能够放松地谈天说笑,似一对相处多年的故友。
却未必真正地与心有关联。
可此刻,她觉得有。抬眼见到阮阮时,心很明显地漏了一拍,像她看过的无数个关于心动的剧本那样。
文字会说——
她坦荡地出现在青霄白日里,像传闻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