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为难堪的,还并非是这些,她四肢瘫软,可身上却有一个地方反其道而行地生出了感觉。腿间,属于天元的性器因着本息的刺激正在苏醒,它扬起,抵着裙装,将其顶出一个浅浅的轮廓。
沈清淮注意到寡妇在看自己,她红着脸,想要伸手去遮,可那人早就看出她的意图的,几步冲上来,直接将她压倒在地上铺好的布单上。
“哈,还真是贴心,是早就知道我要来,还提前准备了单子吗?清淮真可爱,明明是个天元,却总是一副软糯可欺的样子,你这样,叫我如何忍得住呢?”
寡妇轻笑着,语气轻挑,魅声媚气。
她右手不老实地摸上来,隔着单薄的纱裙,毫不客气地抚着自己的性器。那软嫩的物什已经被彻底唤醒,从半软的状态,逐渐高挺,抵在女人掌心里。
“你…唔…你认得我?”
沈清淮被女人的抚触弄得脸颊通红,那里她只有发情期难捱时,才会自渎缓解,平日里,除了基本的清洗,也根本不会去碰。
第一次被他人抚摸,还是以这样色情的方式,沈清淮羞得脸颊通红,眼眶都渗出了羞意叠坠的泪水。
“我当然认得,因为我啊,已经关注清淮好久了,在辈分上,清淮还得叫我一声婶婶才是。你不认得我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婶婶想疼你,想被你操穴就够了。”
寡妇言语直白,根本不给沈清淮任何喘息的余地,便把她的裙摆撕扯开来,将她里面的衬裤连带亵裤一同脱掉。
高挺的性器因而跳脱而出,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之中。因为动情,它白嫩的躯体已经染了层淡薄的水粉色。前端粉嫩的圆头膨起,腺孔已经泄出了透明的浅液,无不说明,这具身体有多敏感,又有多兴奋。
寡妇已经禁欲了许久,久违地看到这样漂亮又可口的性器,整个眼睛都看得发了直。她焦躁地舔着下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便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除了去。
那些散乱的衣服被她扔在一旁,挂在玉米上,就连亵裤和肚兜也斜斜地悬在顶上,看上去禁忌又色情。
“你…你莫要如此,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晓,我不…啊…”
沈清淮还想试图抵抗,可下一瞬,那挺起的性器已经被姜言欢握在掌心中。
滚烫炙热的肉物被更为火热的手裹住,不过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饱满又勃涨的肉团子便在女人掌心中一突一起地跳动起来。驺媚又敏感的样子,让沈清淮难以直视。
“我叫姜言欢,清淮现在认识也不迟。肉棒子都这样硬了,这张小嘴却还逞强着不肯承认,你的小宝贝儿可比你这个人要坦诚多了。看啊,它在我掌心里跳来跳去的,腺孔都在开合,清淮是第一次被温元摸性器吧?是想射了吗?”
寡妇的话直白又羞人,荤话一套接着一套,沈清淮自小家教严格,也从未沾染过这种腌臜事。初初听到,她羞得快要流出泪来,愤怒地看着这个叫姜言欢的寡妇,支支吾吾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可爱的反应,清淮,你这样看着婶婶,婶穴里痒的厉害,嗯…就要…忍不住了…你乖,莫要挣扎,我不想弄疼你,你就乖乖躺着,让婶婶好好草草你,用你的肉棒子帮婶攘一攘穴。”
在发情期的温元只会遵循肉欲的本能,渴望交媾,交合的欲望大于一切。沈清淮自幼身体弱,又被寡妇的本息刺激,这下子,根本难以挣脱。
姜言欢压下来,不顾她的反抗将她身上的衣服也扯开了,尽身上下,就只留了一条在身下铺着的外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