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哪里有理由,去把人赶走呢?
“小婶婶,你怎么了?”
沈清淮聊着,发现姜言欢不对劲,便想过来问她。鲜逐福可那小姐还没走,姜言欢对她摇头,示意她继续就是,不用管自己。
沈清淮见姜言欢脸色不好,也没有什么继续聊下去的心思。那小姐看出来,便买了几瓶香水,说是送于友人,放下银子便走了。
这样一来,又是超额赚到了几个月的钱。
“小婶婶,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回去路上,沈清淮见姜言欢一直沉默不语,忍不住去关心。明明今天也卖了好多的,可回来的氛围却和上次完全不同。
姜言欢兀自低落,没想到沈清淮心思那么细腻能看出来。她抬头,看见少女黑眸里的担忧和关切,轻笑了下。
“你放心,我没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啊,我是卖了这么多东西,开心闹的,晚上回去可要好好吃一顿了。”
姜言欢笑着,晃了晃装的满满的钱袋子。她的胭脂也卖出去好多,沈清淮的香水更是只剩下两瓶,自然值得开心。
见她这么说,沈清淮知道她是不愿坦白,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两个人回了村子里,在村口分开,沈清淮回到家里,想了想姜言欢刚才的状态,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干脆把自己做好的牛轧糖全都包好,放进一个精致的小袋子里,出门朝着姜言欢家里走去。
这是她第一次来姜言欢家中,与自己家还是有段距离,中间隔了另外两户人家。沈清淮走到篱笆外,她晓得姜言欢以往会在这里做胭脂,可这会儿没有人在,且屋子里还有响动传出来。
沈清淮有些疑惑,见篱笆没关,便朝着房间走去几步,这下子,屋子里的声音也听得清楚了。
“做什么事要这么晚回来?不会是与那小痞子做了什么苟且之事吧?不守妇道的东西,你一个温元,成天往那痞子家里跑是作甚?别人给她说亲,你竟然还去拦着?莫不是,你真对那痞子有什么?”
说话的人明显是姜言欢的夫家,可沈清淮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样的言辞去说她,还揣测她们的关系。看来,上午那事,是已经传遍了全村了。
“沈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恶不恶心?”
“我恶心?我看恶心的人是你才对吧?我早就该休了你,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沈竹冷声训斥,而这一次,姜言欢却没再气恼反驳,而是冷笑了声。
“我?不会下蛋?沈竹,你骗别人行,没想到最后连你自己都骗了。要不要我去说说为什么?说说真正原因是什么?到时候拉出全村的人来对峙,你敢吗?”
姜言欢笑着讽刺,沈竹听着,脸色一片赤红。他指着姜言欢,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来。见他如此,姜言欢也累了,懒得与他继续说这些,干脆推开门出来。
沈清淮来不及避让,就这样和对方撞了个正着。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沈清淮,姜言欢一时间无地自容,有一种难堪之事被最重要人撞破的尴尬。
她可以任由全村的人说她泼辣,说她千般万般不好,可她…不想让沈清淮误解自己。
那比打她,辱骂她,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