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之前,她必须稳住,不能提前露出破绽,不然惊喜就不是惊喜了。
沈轻离挑眉,倒是习惯了她偶尔的大胆。
她有的时候害羞的不行,随着两人之前越来越熟悉,她会时不时的胆大回应一下。
沈轻离忍不住轻笑出声,自己这算不算是调教出来了?
想想初见时的楚周,害羞的不说,还挺硬气,一点儿都不开窍,调戏狠了就只会逃跑,那跟现在一样,还会调戏回来。
“跟我在一起?做什么?”沈轻离的声音娇娇的,像是在故意用一种娇媚的声音勾引着她。
特别是沈轻离故意咬重了“做”这个字,实在是惹人难耐。
楚周轻咳一声,去拿水的手抖了一下,“不做什么。”
她就是单纯的想跟沈轻离待在一起而已,没想那么多。
她们歇了一会儿,沈轻离打算去洗澡。
洗澡化妆换衣服,这都要两个小时。
她们吃完饭已经一点半了,满打满算她们还剩下两个半小时,除去收拾的时间,顶多有半个小时。
楚周自然不用重新洗漱,沈轻离歪头看着她,“你去睡会儿吧,一会儿我叫你。”
两三个小时呢,总不能让她在这干等着吧。
不过,沈轻离忽然扬起一抹坏坏的笑,“要不,你陪我?”
“嗯?”
楚周愣住了,她陪着沈轻离洗澡?是大澡堂子的搓背,还是双人沐浴的暧昧呢?
她没有高估自己的定力,果断选择去睡觉。
要是跟沈轻离一起去洗澡,别说两个多小时了,到晚上她们都不一定能出门。
沈轻离调戏了一句,满意的往楼上走去。
楚周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就会调戏她。
谁让她的反应太好玩,就让人喜欢调戏呢。
她没有去客房睡觉,就那样躺在了沙发上,随便拉了一条毛毯盖在身上。
冬天了,沈轻离把沙发上的毛毯都换成了厚的,她就那么睡着了。
早上起床,又是化妆又是选衣服的,折腾了不少时间。
毕竟要上台演讲,不说跟艺人一样化比较浓厚的妆,但也不能就啥也不弄的就上台了,再加上做造型什么的,早上起的挺早的。
这会儿往沙发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感觉到脸上痒痒的,楚周躲避着那丝痒意,缓缓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是沈轻离跪坐在她旁边,用自己的头发逗弄着她。
她立即抓住了沈轻离的手腕,无奈道:“你在干嘛?”
“叫你起床啊。”沈轻离理所当然道。
沈轻离有的时候真的挺像小孩子的,喜欢跟她闹着玩。
但对方只是在她的面前才会这样,所以自己喜欢的人嘛,该宠还是得宠。
楚周抓住沈轻离的手,借着对方的手腕坐了起来。
“你就是想使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可太了解沈轻离了。
“楚小周。”沈轻离跟着她坐起来,抬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你还能反抗不成?”
沈轻离最喜欢用手勾着她的下巴,就像是调戏良家女的纨绔子弟。
每每到这个时候,楚周总觉得触感变的更加的清晰了。
跟对方的每一处接触,对方喷洒而来的呼吸,总能引起她的触动。
要是以前,被这样调戏,她恐怕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现在不一样,她都习惯了。
楚周干脆的抓住沈轻离的手,把对方往自己身边一拉,“你觉得呢?”
两人的力气还是有点儿差距的,但是身为alpha,风度总是要有的,没必要用力气压人。
“哼哼,你敢。”沈轻离奶凶奶凶的,看的人心热。
顶着一张御姐脸撒娇似的说话,谁能受的了啊。
还好两人都是有时间观念的人,没有闹腾太久。
她们在下午四点出头准时坐上了前往饭店的车,车子可以停在地下车库,她们直接从那里下车就行了。
酒店的车库是私密的,两人乘坐同一辆车也没什么。
她们到达酒店,刚好五点钟,高层吃饭的地方是包厢。
她们去到包厢时,人到的差不多了。
就是妈妈妈咪还没到,身为董事长,来晚点儿也没什么。
见两人进包厢,那些人先是一愣,想着她们两人怎么在一起。
但在场的都是老油条,心里什么想法,面上却是不显,扬起了笑脸打着招呼。
“楚总。”
“沈小姐。”
大家互相打着招呼,他们知道沈轻离会在一号桌。
他们没有什么奇怪的,一个每年能给公司带来几亿收入的人,别说坐在一桌吃饭了,就是单独开一桌都行。
他们是资本,不是奴隶主。
资本是觉得,只要你能赚钱,不去公司上班都行,反正收益在那里。
只要能给公司带来收益,身为老板给你拎包都行。
奴隶主就不一样了,那个思想就是,你要为他卖命,不管你能带来多少收益,该加的班一点儿不能少。
给你三千的工资,买你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在场的这些人,可没有奴隶主的思想,所以对沈轻离这个能赚钱的摇钱树,态度不要提多和善了。
只要不是奴隶主思想的人,站在摇钱树的前面,姿态能放多低,就有多低。
能赚钱的艺人,有一个说一个,摇钱树不管大小,能给公司带来收益的,赚钱越多,平时的时间就自由很多。
赚钱越多,咖位越高,就越自由。
这个圈内就是这样,有能力地位,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自由,不然不要进入这个行业就行了。
足足用了五分钟,大家才寒暄完。
没过一会儿,楚昭跟周澜携手而来。
这两位是楚曰的一个传说,公司流传着两人各个版本的爱情故事。
自从这两位退休后,对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来说,她们更是神秘的代表。
哪有人那么年轻,就退休把公司交给女儿,自己去环游世界的。
而她们的爱情,也引起了许多人的向往。
两人的到来,包厢里面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楚昭抬了抬手,“都坐吧。”
她毕竟才退下来一年,在座的各位,还是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