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挽月脸色霎时变得更加苍白,紧紧咬着牙,眼前就是黎晚澄瓷玉般的颈。
“忍不了的话就咬住我。”女人的话又在耳畔响起,萧挽月眸子半开半阖,唇瓣轻轻往前蹭了蹭,挨到温热的脖颈。
可她怎么舍得咬,最后疼到浑身都在无意识的发颤,齿间也只是衔着女人肩头的布料。
哪怕是痛到这般地步,她都不愿伤她分毫。
没有止血的药可用,黎晚澄只能先从衣服上撕下来块布条,将伤口草草包扎。
天已经有些暗了下来,温度也愈来愈低。
担心她会冷,黎晚澄去捡了些枯枝将火升起来,趁着烤干衣服的时间,又去湖里捉了两条鱼。
萧挽月此时已经恢复了些精神,见这人拿着流光,手法娴熟的给鱼开膛破肚,不禁失笑:“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些。”
黎晚澄把处理好的鱼插在树枝上,看着她轻笑:“我会的还有很多,以后慢慢做给你吃。”
以后,多么美好又惑人的两个字,女君歪头靠在她的肩上,轻轻弯了唇角。
两人在这火堆旁相互偎着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清晨,系统急声叫醒她。
“宿主,醒醒,有人往这边来了。”
黎晚澄敛了眉,看来宰相应该已经知晓了萧挽月失踪的消息,不出意外,派来搜寻的侍卫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只是以现在的情况,这些侍卫是来杀人还是救人尚不得而知,保险起见,她们还是先避开这些人,再另寻法子回宫。
她轻轻拍了拍怀里安睡的人:“陛下,有人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刚睡醒的女君神色还惺忪,却是全然依赖着她。黎晚澄慢慢扶起她,顺着水流的方向往外走,一直到日薄西山,见萧挽月实在是走不动了,前方又刚好有处洞穴,两人便先去了里面歇脚。
夜晚的树林寒凉,黎晚澄生好火,忽地听到女君的肚子响了两声。
她轻笑。也是,这一天都没进食,又走了这么远的路,难免会饿。
黎晚澄将手从她的掌心抽出,又凑过去亲亲她的唇角,安抚似的:“你在这等我,我去外面找些能吃的东西。”
她也是这两日才发现萧挽月怕黑,一到晚上就格外粘着她。
“好。”女君神色明显有些失落,却还是乖乖应了。
此处过于荒凉,黎晚澄逛了一圈,只找到几枚青果子,她叹口气,将果子小心翼翼的包起来。
如今看来,也只能靠这些勉强果腹了。
她顺着原路返回,刚走进洞穴,便见萧挽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面色惨白。
黎晚澄心脏登时悬在半空,连掉落的果子都顾不得捡,忙跑过去看她,掌心刚贴上萧挽月的肌肤便被温度烫到。
“糟了,她发烧了。”
想来是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又一直浸泡在水中,发炎引起了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