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得到与自己的差劲体验感相反回答的孟迟羡,任性道:“哼!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她撇下这句,上半身往后一倒,重新躺了回去。
付鱼下意识想去看她,头扭到一半,又默默地收正。
不怪她如此冷漠,会这样纯粹是因为,尚无它物遮挡的美景,实在叫她没法心平气和地对待。
“那我先回去了?”
一连折腾了两回都没能成功,也是将孟迟羡的埋怨值逼升到了最高点。
连带着声音里都淬了点火/药味:“嗯。”
她这怨气并不冲着付鱼,只是恼怒自己这具丧尸身子。
做人做了二十多年,还从没有哪一刻,是比现在还期盼着想要做人的!
付鱼知她心里因何不满,也清楚自己这会儿的任何安慰性语言,都是苍白无用的。
未再作声,起身之后,捏着卷成细圈状的弃物,走去垃圾桶边扔掉了它。
丢完东西,付鱼转身往回走。
不是回到沙发,而是又来到床边。
孟迟羡听见动静,朝着墙壁那端侧躺的身子没有动,脑袋扭了过来。
觑着她,怨念满满道:“不回去睡你的觉,又来招惹我干嘛?”
要不是自己是一个有道德的好丧尸,就冲对方这诱不自知的表现,这会儿定然已经不顾这家伙的安危,直接生扑上去,叫人什么也不戴地继续刚才那事了。
付鱼温和的目光迎着她,语气纵容:“你如果真的想做,那我就不戴了吧。”
这是她在这简短的时间里,考虑出来的结果。
若真因此不幸变成普通丧尸,那她的意识肯定当场就会从这个世界抽离。
负责这个世界的是她,她还可以有两次以新身份进入这个世界的机会。
这样做,对她来说是麻烦了些,但她一时也实在想不出其它更好的办法了。
付鱼如此替丧尸着想的一句话,换来的却是孟迟羡翻着白眼的回答。
“虽然我很感谢你这么替我着想,但你是不是傻了?我的体/液要是有毒,你第一秒就被异化成普通丧尸了吧?后面还怎么继续?压根做不下去啊。”
付鱼沉默。
好吧,她还真忘了考虑这一点。
“不过你这么一说,倒也提醒我了。”
孟迟羡慵懒地坐起身,赤裸的后背,倚靠上冰凉的床头板。
葱段般白嫩的细指,冲着付鱼勾了一勾:“还有一种不会伤害你的方法。”
付鱼顺从地俯身朝她欺身,不明所以的眼神,在瞧见她示意性的动作时顿了顿。
孟迟羡见她迟疑,并不担心她是拒绝,娇媚一笑:“你没想错,是要你亲我,我的体/液或许有毒,你的总不会伤到我吧?”
点着自己脸颊的嫩指还来不及移开,就被对方湿热的唇瓣附赠般一同碰上。
付鱼正想往一旁移开,好单纯亲吻她冰凉的面颊。
唇中却调皮地钻进一根寒玉似的细指。
付鱼悟出了她的意图,温顺照做。
要亲自制作手工艺术品的是孟迟羡。
只是辅助她的付鱼,却是比她要忙得多。
最想吻的地方不能吻,只好退而求其次,在禁忌处以外的地盘上,一遍又一遍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