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能够遮挡一切美好的素白外裳，因为被水浸湿，而变得又薄又透。

【一句什么玩意儿也没有的话也能锁我，牛】

付鱼不敢再想，以防自己不受控地想要亲手采撷一番缀于雪顶的红梅。

一贯清冽的嗓声，此刻变得异常沙哑。

她忘了自己为何要匆匆赶来，一时只想着藏住少女这副完全能够扯断自己理智的娇美身姿。

“书苒，你的衣裳湿了，我去给你再取一套新的。”

少女不肯让她走，央求的声音听着比方才还要娇软一分。

很明显，是那可怕的药劲，又猛然翻涌上来一些。

“师尊，您抱我回屋吧，我好难受，感觉快撑不住了……”

话落，微微发烫的手终于勾上她的尾指。

彼此触碰的刹那，江书苒想要被她带回寝屋的想法，暂时被搁置。

反之冒出来的，是另一个迫切需要被满足的新念想。

平日里，江书苒最爱与师尊接触。

师尊温热的手掌，对她来说，是比万物都要温暖的存在。

可是此刻，浑身都泛着热意的她，却头一次没那么想要牵住师尊的手。

理智正被药效一点点地侵蚀，神智也逐渐开始涣散。

身子最真实的感受，彻底大于情感上对对方的依赖。

第一次，江书苒不等付鱼反手握住自己，就先抽回手，转而去攥她的衣摆。

比起温暖的手指，冰凉的死物，在这一刻更让需求凉意的她感到舒适愉悦。

还没更用力地捏紧这片覆着凉意的布料，掌心就被一只熟悉的手给拿开了。

掌心与衣物被迫分离的刹那，属于心上人的那只手，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牵住了她。

付鱼暗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哪里难受？”

逐渐失去理智的江书苒，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被牵住的手上。

她不似平日那般乖巧，而是开始不安分地挣扎。

表情里满是抗拒与委屈：“不要师尊的手，师尊的手热热的，想抓师尊的衣裳，凉凉的，我喜欢。”

付鱼眸光一闪，启唇无声念了句什么，下一瞬，主动向她递出另一只手。

泛凉的指腹抚上对方渐红脸颊的同时，原本牵着她的那只手，跟着松开。

江书苒的反应如她所料，察觉到有比衣裳更加冰凉舒服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抛弃想要攥住的死物，改而一把拉住这只仿若千年寒玉般的修长玉手。

握住之后，开始难以隐忍地将自己的脸颊蹭上它。

新的念想被满足，旧的想法重新冒出来。

她委屈：“师尊怎么还不抱我回屋呢？我感觉我快死了，难道您是怕我死在您的寝屋内，脏了你的屋子么？”

说罢，身子好似听出了她的“暗示”，原本就已足够旺盛的火苗，更是如同被新添了一把柴般，烧得更旺。

“唔嗯——”

江书苒情不自禁地低吟一声。

她难捱地并住了异常敏感的双腿。

好热……

想要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来替自己摸一摸……

冰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