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白打断她:“她对你做过鬼脸吗?”
楚锦瓷愣了下,摇头。
“那就是只对我做过,你刚才也看见了,她冲我做的鬼脸很可爱,对吧?”
楚锦瓷:?
「小富婆你别太爱了。」
「你有本事别只在女儿面前说!你有本事就把这话告诉小蛋糕本人啊!喜欢嘛喜欢得要死,怂又怂得要命!简直没眼看!(抓狂.jpg)」
「我的宝贝女儿可不是你们俩没嘴的小情侣的play的一环!」
「有颜有身材富二代+对外情绪稳定心智成熟+对内纵容宠溺逗她开心陪她闹+自我攻略型恋爱脑,buff叠满了,老天奶啊!我死之前让我谈个这样的呗!」
谢宴白转口问:“你们刚才说的花露水,是怎么回事?”
楚锦瓷没有隐瞒:“桑止的惩罚是在走廊睡一晚,她怕蚊子,我正好有花露水,就想着等下她需要的话给她。”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了声谢,就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去阳台了。
成为她俩话题中心人物的桑止,回三号房洗了个热水澡后,就打算收了床单和被子去门外打地铺。
突然想起一件自己快要忘记的事,连忙转身冲出门,跑去敲了一号房间的门。
此时的一号房里,浴室的水声淅沥。
付鱼先洗的澡,这会儿正坐在卧室的工作桌前,支着脑袋乖乖等姜时微。
刚才忘了问她今晚还要不要吃夜宵,现在女人已经进浴室了,怕自己讲话对方听不清,只能等她出来再问。
桌面上只有姜时微的画稿本,再无其他东西。
付鱼看了眼封面,没有打算碰,只是想着,她应该学习对方,也从家里带点东西过来。
这样没事做的时候,就能把时间利用起来了。
刚做好决定,门就被敲响了。
她起身去开门,门打开,外头站着的桑止,笑得一脸灿烂:“晚上好,付鱼。”
“晚上好。”
小姑娘表明来意:“你还记得吗?之前我问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住一晚,你说不行,但有事情的话,可以晚上来找你。”
付鱼想起来这件事,点点头:“我记得的,那我们是要进屋里讲吗?”
画过无数小情侣误会桥段的桑画家很上道地问:“姜时微也在里面吧?”
“她刚进去洗澡,你其实是要找时微是吗?那你等她一会儿可以吗?”
桑止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要找你,那我现在进屋里和你聊的话,她应该不会误会吧?”
这个问题倒是涉及了付鱼的知识盲区:“嗯?”
桑止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我还是等会儿再来吧,你等她洗好了用《恋恋爱》发消息给我吧,我到时候再过来,那我先回去了哈拜拜。”
回到卧室的付鱼,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等姜时微出来,便把夜宵的事暂时往后推,先把桑止刚才的话完整和她复述了一遍。
笨蛋小狗因为困惑而蹙眉:“桑止这是什么意思?她进来和我聊天为什么要担心你误会?”
姜时微没解释,意有所指地算是夸了桑止一句:“她倒是还算识趣。”
得不到回答的困惑小狗,乖乖抱着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和自己的一起分好类,放进洗衣机里开始清洗。
进屋见姜时微正要吹头,忙凑过去:“我帮你吹。”
“三号不是要你发信息给她,那就先把她的事解决了,把我头发先重新包起来吧。”
「老婆一出现就把其他人直接忘得一干二净的人是谁啊?哦~原来是我们的笨蛋小狗啊。」
付鱼提醒她:“是桑止,三号嘉宾名字叫桑止。”
女人已经坐上了床,后背抵着床头,呈现的这种放松姿态,透着股慵懒的味道。
头顶的光斜着打下来,光线落在她脸上,将她精致的面孔,分割成明与暗的两部分。
明面为柔,暗面是冷。
矛盾的两种状态,却在她面上被融合得刚刚好。
提到第三个人,姜时微的态度略显疏离。
“一个见几面就不会再有联系的过客,我不需要记住她叫什么。”
小狗眼神一闪,声音里带着点湿意。
“所以这就是你从来不肯叫我名字的原因?”
女人抬头,偏冷的目光触及小狗委屈巴巴的表情,眸中寒霜化成一滩潋/滟/春/水。
“过来。”
委屈的小狗没发现这点微妙的变化。
但小狗还是听话地凑了过去,坐到女人面前时,眼尾已经有点泛红的迹象。
姜时微骂她:“笨狗。”
没得到安慰,反倒又被骂了一声的小狗,这回眼眶直接红了。
女人毫不客气地拧了把她的耳朵,无奈的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笨狗,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便让人碰的人?”
付鱼呆了下。
闻言,不由得想起原剧情里的姜时微。
的确,尽管其他七位嘉宾为她各种争风吃醋,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与任何一位嘉宾有过亲密的接触。
连拥抱都不曾有过,更别提像她们这般……
意识到从一开始自己就是最特殊的的萎靡小狗,瞬间恢复了精神,下一秒,就像咬破了主人的每一双拖鞋导致被下班回来的主人罚站的小狗一样,怂兮兮地和她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那么想的,我以后——”
姜时微捂住小狗打算喋喋不休的嘴:“停,这个话题打住,现在去把我的画稿拿来。”
这在她看来,完全就不是一个需要费神去想的问题。
专属小狗,这辈子不是有一个就好了吗?
不然,和她那恶心的父亲有何区别。
至于小狗会不会被第二个人打上专属的烙印——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