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5

小富婆冷嘲:“挺有意思,不让我提之前的事,在别人面前,自己倒是说得挺起劲。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早知道这一季会有你,我也……”

她后面的话说得太轻,还没来得及被听见,就先消散在空气里。

桑止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反倒面色如常得像是早就经历过类似的事:“我就双标,怎么,不服咬我啊?”

说完冲她做了个鬼脸,又扭回头来冲楚锦瓷摊了摊手:“锦瓷,看吧,我没骗你,我俩之前真是仇人。”

而被她以仇人名义称呼的谢宴白,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重新捏住了那两个不久前刚被自己因为置气而扔开的行李箱。

谢宴白知道桑止一直有凭一张嘴就能把自己气死的能力,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她彻底闭上嘴。

心无旁骛地提着两个行李箱,又上了一趟楼。

「看到小富婆这样,我脑海里想到了一个词。」

「该不会是……」

「啥呀,别打哑谜呀,我也想知道。」

「最近很火的,冷、脸、洗、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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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被好心的仇人搬走,桑止被楚锦瓷无辜单纯的小鹿眼看着,莫名有种被打脸的尴尬感。

但她心态很强大,很快淡定下来:“果然人出了社会就会成长,要是出现在这的是大学时候的谢宴白,咱俩的行李箱肯定已经被踹下楼了。”

桑止的表情太过真诚,就和不久前的付鱼一样,楚锦瓷立刻相信了她半真半假的诋毁之言。

“宴白以前那么凶啊,那晚上你们在一间屋子里,她会不会欺负你啊?”

说到这,桑止不再嬉皮笑脸。

“这倒不用担心,她打不过我,我反倒更担心你,纪然晚上肯定要欺负你吧,不然你来和我睡好了,我那虽然是单人床——”

“请三号嘉宾不要违背住宿规则。”

桑止挠了下鼻子:“忘了在直播了,节目组耳朵还真灵,那你自己注意点,要是她打你或者骂你,你就大喊,屋里睡觉的时候摄像头虽然是关上的,但是走廊外面的都是开着的,所以你喊的话,大家都能听到,知道吗?”

“她应该不会打我吧?”

楚锦瓷虽然被纪然凶了好几回,但还是有种莫名的直觉,对方虽然凶,但打人,应该是不会的。

“你就是把人想得太好了,这个世界上人面兽心的人可多了,总之你自己多加注意,这样吧,等这周过去,下次回来的时候,我送你个防狼神器,万一你再和她组一队,就可以不用怕她了。”

楚锦瓷觉得这好像有点夸张,但又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好乖乖点头。

「我的新女儿快把我的乖女儿画风带偏了。」

「上恋综带防狼神器,真的是恋综史上第一人。」

「真想看看小漫画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逗死我了。」

“对了,付鱼刚才跑那么急是干嘛?”

楚锦瓷摇头。

至于被她们提到的付鱼,此刻正在被关掉摄像头的洗手间里,被人引导着做出一些从没做过的事。

时间线拉回不久前——

到达一号房间外的付鱼,推开了虚掩的门。

门开启的刹那,不知是因为屋内冷气打太低,还是其它原因,让人顿生一股后颈生寒的紧张感。

小狗精力充沛,从客厅一路提着俩行李箱跑上来,丝毫不觉得累。

可此刻看见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假寐的姜时微,腿瞬间就像被人踹了一脚似的,莫名软了不少。

付鱼以为女人暂时睡过去了,蹑手蹑脚地关上门。

将行李箱放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弯身打算换鞋。

手刚碰上鞋跟,安静的屋内响起一阵并无异样的酥音:“回来了?”

小狗瞬间松了口气,腰板子登时又挺得老直。

以为女人没生气,也就没再刻意放轻力道:“嗯,行李箱都拿上来了。”

付鱼等了两秒,见她没有下一步指示,又继续换鞋。

脱鞋子的声音轻得很,可能蚊子嗡嗡嗡叫的声音都比这重,偏偏姜时微听见了,冷邦邦地甩来一个字:“吵。”

付鱼瞬间像被符咒控制住的小妖怪,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弹。

姜时微改口唤她:“过来。”

小狗一脸为难:“我还没换鞋。”

美人侧卧,举手投足间,尽是叫人挪不开眼的勾魂滋味。

一双美目流光潋滟,半勾起的唇角,却寻不出半点笑意:“呀,原来你不打算出去了啊,我还以为你是和谁说好了,现在只是回来和我知会一声,就要走了呢。”

「来了来了,醋精老婆的阴阳怪气攻击又来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美人训狗,它终于又来噜!」

「虽然小狗看着有点小可怜,但是对不起,我更爱看这样醋醋的老婆,所以就当是为了我,小狗你再窝囊点吧。」

小狗再笨,也能听出来对方又有了怨气。

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脱了鞋,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冲过来蹲到女人所躺的沙发边。

一双手扒在沙发边沿,微仰着头看向对方。

眼里流露出的讨好意味,配上那张又呆又干净的脸,倒是和真的小狗没有什么区别。

两人约好了三分钟就回来的,是她超时了,她开始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久不——”

姜时微打断了她。

女人抬手在鼻子前扇了下,秀眉轻蹙,漂亮的人,就连嫌弃的表情也能做得别有一番韵味:“味道我不喜欢,离我远点。”

小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当着对方的面捏起衣领嗅了两口,发现什么异味都没有后,有些委屈地为自己解释:“我没流汗,衣服上只有洗衣皂的味道,你是觉得洗衣皂的味道不好闻吗?”

女人无甚情绪地扫了她一眼。

觉得自己被嫌弃的小狗,又不自觉耷拉起眼皮,怏怏的样子有点丧,有点可怜,此时又多了一种让人想要上手欺负一番的别样凌/虐感。

她又开始口干。

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碰这只一不注意就会跑去向别人撒娇示好的脏小狗。

小狗离开了整整十分钟。

不知道在这期间,究竟是和其他人在楼下做了多么快乐的事,才会如此乐不思蜀,连同自己约定好的时间都忘了。

想到这,姜时微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看不见那些小狗与别人欢快相处的画面。

但她可以想象。

小狗会因为太过快乐,而情不自禁地就和其他人搂抱在一起——就像刚才那样紧紧地拥抱那个二号一样。

亲密模糊的相拥,让她不禁想起一些被掩埋在记忆深处的、蠕动的、黏腻的、让人反胃的恶心画面。

姜时微又有了那种陌生又熟悉的呕吐欲望。

拜男人所赐,姜时微从小就失去了情感的正确表达能力。

她平生最恨他,可是多么讽刺呵,她后来也染上了那样的瘾。

她就像个见不得光的卑劣烂泥,躲在潮湿阴暗的空间里,抗拒又沉沦地依靠它来续着命。

她厌恶所有人的接触,靠的从来都只是自己。

她就这么苟延残喘着,没想过改变,只想着,等三十岁一过,就悄无声息地和世界告别。

意外总是比计划来得快。

她这辈子最恨的第二个人,撞见了她陷于无人之境的沉溺。

女人那张常年刻板严肃的脸,再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上一次,是她撞见男人带着三个女人在他们那张大黑床上肆意翻滚的时候。

女人厌恶她,她恨不得她也去死。

但她终究还是个母亲,大概是最后的一点良知,才让她没有亲手掐死她。

她把她押上了这档有无数摄像头监控的直播综艺,她觉得这样她就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