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别有天 书墨温酒 2603 字 2025-01-08

于他人所见,遮月楼所行之事确实挡人财路了。但天狼帮追杀的正是遮月楼要保的人,而不收过路费,则是想借机与漕帮打交道。遮月楼是做情报交易,而漕帮是€€河上的游鱼,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条河上的事,自然要多来往的。

只能说立场不同,处事不同罢了。

饭桌另一侧的左清川默不作声,看着一桌的菜肴迟迟没动筷。

江云修眼尖发现他的不对劲,低声询问:“是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不会吧,遮月楼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这些年在各地都有据点。醉仙楼便是其一,知道主子来了,后厨做的可是建州口味,应该是合胃口的啊!

左清川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你们先吃吧,我不太饿,回房躺会儿。”

说罢,他便懒洋洋地走出了包厢。

叶长安的目光从纸条上离开,不解地看着左清川的背影,对叶隐问道:“他好像进入鄢州后,就不太对劲了。”

知道左清川懒得动,所以他们出发前还特意问过他愿不愿意一同前往。此次武林大会历时一月,叶隐的药不能断,所以如果左清川不同行,他们就得提前备好这一个月的药。

左清川一开始是说不跟着来的,但听说此次武林大会是在鄢州举行,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跟着他们一道来鄢州了。

对于左清川的异样,叶隐心中了然,因为他们的身份复杂,所以他让江云修调查了遮月楼内的每个人,自然知道左清川曾经经历过什么。

可这是个人的私事,他不好随意对外解释,于是给长安夹了菜,温声道:“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

叶长安似是较上劲了,也动筷给叶隐夹菜,“主子才要多吃点,瘦得胳膊都快没肉了。”

前不久的冬天,穹山下了一场大雪。他练剑累了,不小心在院子里睡着,醒来时就发现叶隐照着他的身形在旁边堆了个雪人。叶隐发现他悄无声息地醒来时,吓了一大跳,差点摔倒,好在他及时拉住了,当时他还以为手里抓的是根柴火。

不知不觉,叶隐面前的碗里就垒起了一座小山,他赶忙喊停:“长安,可以了,我吃不完!”

长安不仅盯着他喝药,更是从去年年底开始,就盯着他吃饭了。不过也有好处,他这几个月确实长胖了一些。

“慢慢吃。”叶长安不再夹菜,但一本正经地看着叶隐,想盯着他吃完。

兀然,敲门暗号再一次响起,方才的小二又送来了一壶酒,随酒而来的是一张新的纸条。

江云修看清上面的情报后,疾步向叶隐走来,叫纸条呈递给他,“主子,此人如何处置?”

他们进入鄢州后,有许多人在暗中调查遮月楼所住何处,但此人与众不同,他是从庆都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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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东街

叶隐看完纸条便放在了桌上,淡然地倒了杯茶水慢饮,斟酌少顷后说道:“既然都在打听我们的下落,那就送他们一个情报。”

江云修抱拳垂头,听候调遣:“主子请说。”

“去探探此人背景,再暗地里差人对外散播点消息。”叶隐说着,放下了茶盏。

他们在鄢州不止醉仙楼一处据点,用另一处引蛇出洞,也可保他们目下行踪隐蔽。但为了不让消息来得太容易,引起有心之人的怀疑,他们只需稍微暴露一些即可。

“是!”江云修抱拳垂首应声,后退两步,转身离开了包间。

叶隐收起面上冷色,看着桌上剩余的饭菜,无奈叹声:“长安,我真的吃不下了。”

他曾认为将长安带在身边是在养孩子,事实上起初确实是如此,可自打长安喊他为“主子”开始,他便被长安时刻盯着,衣食住行都被长安照顾得无微不至。

叶隐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又一直说不上来究竟是何缘由。

一旁盯着的叶长安低声笑了笑,不再为难叶隐,起身收拾着桌上的剩菜碗筷,说道:“你先缓一缓,我这就去下楼煎药,过会给你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