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都:……谢谢你了个无法撼动,简师弟你不愧是药修世家出身。
秋慕白清冷禁欲的脸上依然无波无澜,他走上前一步,抬手探上了少年的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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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你成功购买气息伪装卡,道具生效中……】
【气息伪装卡可在限定时间内隐藏自身各种气息,包括但不限于高修为内力气息、生而为人的气息、无产阶级穷光蛋气息等等。】
【步惊都隐藏了自己的修为,不如隐藏自己身上的酸味,穷酸味!略略略略略略!……】
步惊都:……一脸黑线的叉掉了系统,暗暗松了口气。
感受到秋慕白冰冷的手指探在自己脉门上,稍顷,又收了回去。
好歹是没有掉马,步惊都这马甲算是捂住了,有惊无险。
不过虽然马甲捂住了,但这个什么“气息伪装卡”也着实让他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这些日子零零散散赚的灵石,全都扔进去了。
步惊都严重怀疑,这是系统临时坐地涨价,怎么感觉之前扫到这个道具时,没发现它有这么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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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慕白不动声色的暗自轻叹,将少年的手放回被子里面,替他又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对身后众人道:
“各位先回吧,今天的事,紫霄阁定会给出说法。”
秋慕白礼貌的抱拳让了让,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众人想说什么,终究是没再开口。
发生这样的事,毕竟是冲着紫霄阁来的,毕竟中毒受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的是他秋掌门的徒弟,现在也确实不是时候问罪埋怨他。
但现在不处理不代表什么都不用做,李天风已经叫人四散开来严查此事,紫英山紫霄阁内的弟子修士们也暂时被禁足不得离开紫英山。
“二师兄他……”简尘砚在秋慕白身后细声低语,不无担忧。
秋慕白打断他:“你也先回去吧,这里有为师在。”
简尘砚纠结犹豫了几秒,说晚些时候来给二师兄换药,随后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毕竟就住附近不远,有什么事一嗓子就能过来。
瞿意九还待在秋慕白屋里没走,他是故意拖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才把秋慕白拽到一边,苦大仇深的开了口:
“师弟,你明知道是谁干的,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一开始就不该放任他这样!”
秋慕白没答话,走过去探了探步惊都的额头,体温正常,随后又起身向外走去。
“师弟!”瞿意九叫住他:“这是你的家事,是,我不该管不该过问,可现在已经危及到我们凌霄派的安危了!”
瞿意九的每一句话,床上躺着的步惊都都听得真真切切。
简尘砚的药果然有效,他已经醒过来了,本想等大家走了他再睁眼起身,和师尊抱抱求安慰,却不成想瞿意九开口就是这样一句。
步惊都继续闭着眼睛装昏迷不醒,瞿意九的话是什么意思,师尊知道这件事的原委吗?那不就是系统强行塞给他的一个任务吗?怎么听着感觉这事不简单似的。
步惊都还在疑惑不解之时,瞿意九接下来一句话直接震碎他薄弱的想象力。
“秋白露压制修为更名改姓白霜荻混进演武大赛,就为了来向你示威挑衅,现在又将你徒弟伤成这般,就算他是你亲弟弟,你就眼睁睁任他胡作非为吗!”
!!!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白霜荻是秋慕白亲弟弟?
步惊都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稳,冷静再冷静。
这是让他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啊!师尊的亲兄弟!
“我已经教训过了。”秋慕白淡淡一句:“他现在应该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后山自生自灭了,不必去管。”
瞿意九:“……他好歹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能如此……”
“师兄。”秋慕白冷言打断他:“你到底是让我教训他还是放了他。”
“哎呀,师弟!这次这件事,确实是你的失职啊!”瞿意九急得直跺脚,却见他师弟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无奈,丢下一句:“你等着李天风责罚你吧!哎!”佛袖扬身而去。
少年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秋慕白居高临下的俯视这张平日里笑靥如花俊美秀气的脸,即便是刚刚中过剧毒,脸色看起来还有点大病后的惨白,却也是让人心生怜爱的战损版美人。
秋慕白盯这张好看的脸着实看了好一会,才意犹未尽的挪开目光,在一旁的圆桌前坐下,无波无澜平静的说了一句:
“起来吧,别装了。”
步惊都:……
被看穿的步惊都幽幽坐起来,脸上又是一副嬉皮笑脸想搪塞过去的歹样,挠挠头,翻身下了床。
步惊都此时就穿了一件打底的白色贴身襦衣,他脸色还不太好,眉眼却笑眯眯的,走过去坐到秋慕白身边,结果刚坐下,他师尊就站了起来,吓得步惊都也跟着“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步惊都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装睡被发现他师尊要揍他,结果秋慕白饶过他去床边的衣钩上拿下自己的一件外袍,走过来给他披上了。
秋慕白在身后帮他披上衣服,又走到他面前扣好领口的扣子,嗓音低沉却不失温柔:“别着凉。”
“师尊……”步惊都一时间真有点感动,自从他上大学以后,他爸妈都没有再这样对他过,完全野蛮生长的放养状态,倒是穿过来以后,在这陌生未知的环境中,还有人能让他体会到有家的温暖感觉。
“师尊……我不是故意偷听到你和瞿长老说话的。”步惊都小心试探,委屈的说道。
秋慕白没说话,倒了杯水递给了眼前的少年。
“那白霜荻……”步惊都想了想,又改口:“秋白露,他真是你的弟弟啊……”
“同母异父。”秋慕白淡淡一句。
步惊都再一次惊掉下巴,不过只是在心里震惊,面上却表现出为难的神色。
“他来这次演武大赛的目的……”步惊都说:“是师尊你吗?”
“有一部分原因是的,这些事,以后为师慢慢会告知你。”秋慕白说着,犹豫了一下,覆上了少年搭在桌子上的一只手,目光深沉凝重的看向他,开口道:
“不管怎样,这次因为我,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很抱歉,惊云。”
步惊都一手被秋慕白的手盖住,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他抬头看向这位天下第一的高冷师尊,在他脸上竟然看到了一丝自责。
啊,师尊可真是个好人!步惊都心里的小人内牛满面,跑过去一把抱住秋慕白的小人,猛地贴贴蹭蹭。
“咳……”步惊都轻咳了一声,掩盖自己内心的orz,随后连忙摇头:“你别往心里去,师尊,我也伤了你,我当时真的……我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我伤你哪了?快让我看看!”
步惊都说着抽出自己的手,试图要去检查秋慕白身上的伤,结果被人又一次攥住手,扯向自己。
秋慕白抓着步惊都的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微微垂眸看向眼前的少年:“伤在这里。”
步惊都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下,但秋慕白攥着他的手按在胸膛上,步惊都又不得不离他很近。
两人相对而望,眼中深渊望不穿。
步惊都一时之间觉得怪怪的,他甚至不想再像每次那样插科打诨嘻嘻哈哈,反而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平静柔和的开口道:“我伤在师尊这里吗?”
秋慕白还按着他的手扣在自己胸膛上,注视着眼前人,没有说话。
“那,师尊疼吗?”步惊都抬头看着他问道。
步惊都还没反应过来,秋慕白已经扳着他起身转了个方向,“哐啷”一声按在了圆桌上。
这力道不轻,甚至还有点凶狠,步惊都腰被桌角卡了一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抬手要去揉自己的腰。
“师尊,你弄疼我了。”步惊都委屈的吭叽道。
秋慕白自知手重了,将人扶起来,步惊都就势坐在了桌子上。
“碰到哪了?”秋慕白伸手过去想帮他揉腰,手刚搭上少年的后背,瞿意九夺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个一脸煞白明显是受惊吓过度的简尘砚。
眼看着步惊都坐在桌子上,微微蹙眉脸色泛红,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向后仰着身子,秋慕白则抵在人两腿中间,抬手凑过去环上对方的腰……
简尘砚一个小药瓶脱手掉落,被瞿意九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你怎么还没走?”
“他还是个孩子啊!”
“我来给二师兄换药!”
秋慕白、瞿意九、简尘砚,异口同声。
步惊都:……
步惊都老老实实躺平在秋慕白的床上,半/裸上身,任简尘砚给他身上各处伤口涂药换绷带,换完了正面换背面。
秋慕白好似置若罔闻的盯着步惊都精悍的薄肌和如雪如瓷的肌肤,不动声色的开口道:“小简,你把药留下,下次由为师来换,就不劳烦你过来了。”
简尘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