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都见秋慕白过来了,两条宽面条泪,飞奔着扑了过去。
“师尊!呜呜呜……我为什么总遇到这种惊险的事!”步惊都哭道:“说好的低阶妖兽呢,怎么开局就给我这个!”
秋慕白这次没有安慰他,也没顺着他,向后躲开了少年的环抱,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他。
步惊都一愣,疑惑的叫了他一声:“师尊?”
瞿意九已经带着潘豪走了,此时此处只剩步惊都和秋慕白二人。
秋慕白退后半步,沉声道:“你在压制修为。”
步惊都心下一惊,眼中立马一副讶异神色,不可思议的笑着说:“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师尊?我压制修为干什么,再说我有什么可压制的我一个炼气期。”
“潘豪的伪装是你破开的吧。”秋慕白目光沉凝,语气冰冷说道:“瞿意九破不开的石墙,你一巴掌就拍碎了?”
步惊都:……
秋慕白转身就走,步惊都立马小跑着追上,跟在他身后不停解释:“不是,师尊,这墙挺好拍的,不信你试试!瞿掌门刚才全部内力都用来控制妖兽,所以才一掌没有拍开!”
步惊都说:“我又没有妖兽控制,也没有什么施法的地方,自然是一巴掌就拍碎了石墙!拍碎一堵墙对于炼气期的修士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啊师尊!”
“潘豪那变身的功法不是我破的!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从树变回人了!”步惊都继续解释。
秋慕白叫走了简尘砚一起回了紫霄阁,步惊都跟在后面说了一路,秋慕白也没有理他。
步惊都内心惆怅,他也没想到那墙是什么长老施法特制的墙,就以为是普普通通的迷宫墙体呢。
金大腿生气了,这得哄啊。
步惊都追到秋慕白院子里,秋慕白将他拦在门外,步惊都在院子里吭叽了好久,秋慕白也不理他,没办法,只能先回了自己院子。
傍晚时分,膳房的伙计端了晚饭要送到秋慕白房间,被蹲在门口的步惊都截胡了。
秋慕白正在院子里鱼塘边喂鱼,见进来的是步惊都,转身正要回房,步惊都立马上前几步拦住了他。
“师尊,还生我气呢。”步惊都娇滴滴的说着。
秋慕白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步惊都把饭放在院里的石桌上,搀扶着秋慕白过去,嬉皮笑脸百般谄媚:“先吃点饭吧,师尊,我都赔礼道歉了,你就原谅我吧!”
“再说我也没错啊……”步惊都小声嘀咕着补了一句。
秋慕白冷眼看他,终于惜字如金的开了口:“你骗我。”
“师尊,我对你都是真心的啊!”
步惊都顺手在头顶发梢上摘下一朵梅花,是下午他在院子里等秋慕白,左右闲得慌随手摘的戴在了头发上,边摘花瓣,边数道:
“你看这花,六片,八片,就是没有欺骗!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师尊!”
秋慕白:……
看着眼前急迫慌张的少年,秋慕白终于动了动神色,沉声说:“我此生最讨厌别人骗我。”
步惊都心里一紧,嘴上却忙不停说:“知道!知道!”
“那,吃点东西吧,师尊?”步惊都试探着问道。
秋慕白微乎其微的请叹了口气,示意步惊都:“坐。”
“诶!”步惊都立马点头哈腰屁颠屁颠的坐下了,开始给秋慕白摆他的晚饭到石桌上。
“今日上课所学都会了吗?”秋慕白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啊?”步惊都接住了这台阶,顺着往下走:“没有没有,一会师尊吃完了饭,再教教我吧,我根本不会画那个什么定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