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里打了个哆嗦:“不是为了……为了给我治胳膊和舌头……吗?”
难道不是吗?
纪渊之淡淡道:“因为他让我打你。”
凯斯里:“?!!!”
房门被无情关上,“咔嚓”一声,彻底凉了管家的心。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自己辛辛苦苦吃人,满嘴流血的牺牲,把人类的内脏放到花园施肥,骨骼埋在泥土里做装饰吓人,把整个庄园上上下下打理的完美无缺,谁来了都要说声好。
没有一个玩家给差评的,凭什么主人要这么对他?
管家泪洒当场,蹒跚着脚步跑走了。
程轻泽很快套上了衣服,这种衣服不知道什么材质,套上之后就自动发热,把他冰冰凉凉的手脚暖的热乎乎的。
他低头整理着衣服,问:“外面怎么了?”
“没事。”纪渊之坐回了窗边,看着窗外淅沥沥的雨,“他犯病。”
程轻泽手一顿,突然想起自己不久前颠倒黑白的话,不确定道:“外面的是……”
“管家。”
程轻泽抖了一下,连忙笑:“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纪渊之敷衍了一句,阖眼昏昏欲睡。
程轻泽打量了他半天,泄气的发现自己还是看不出这个人在想什么。
以前看不出来,现在依旧看不出来。
他憋屈了一下,然后又立马消气,问:“你饿不饿?”
“唔。”纪渊之迷糊的哼出音。
程轻泽忍不住勾起嘴角,没再打扰他的小憩,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直奔一楼大厅,直奔厨房,又用冷眼逼退不知道从哪儿蹦跶出来、眼神恶狠狠的管家,脚步生风的跑进厨房。
“他爱吃辣,爱吃鱼。”
青年快乐的踮起脚尖,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从橱柜里拿出盆碗和各种用具。
冰焰鱼的做法十分繁杂,厨房的配置已经很齐全了,但是在程轻泽看来还是不太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