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之点头。
程轻泽沉默了片刻,认命了,他低头蹙眉:“抱抱我,好不好?”
纪渊之上前抱他。
程轻泽喟叹出声,享受的蹭了蹭他:“好舒服。”
纪渊之打量了他半响,冷不丁:“病猫,你喜欢我抱你。”
程轻泽一顿:“……不是,我……”
纪渊之平静道:“你情动了。”
程轻泽心里一惊,差点以为自己肮脏不堪的心思被看出来了,下一秒就听到纪渊之问:
“你在发情期吗?”
他呆了半天,这才恍惚意识到纪渊之真把他当猫了,而情动不是心里的情动,是身体上的……
程轻泽被他挑逗的红了脸:“没有!”
纪渊之似乎有点困惑,纤长的睫毛垂下,眼睛盯向他的下面。
“没有吗?”
可是空气中传来的信息素,就是说面前这只小病猫在发情。
纪渊之问:“你没有吗?”
程轻泽什么也不敢说。
他脸颊绯红,手上全是汗湿,怔怔的看着他。
纪渊之抵住他的额头,两者相碰,呼吸交缠。
他眸色沉静淡然,眼底深处如同波澜不惊的海,这样的动作暧昧不清,可是他却冷清干净,好像不是自己在做这样的事。
“病猫,你不听话。”纪渊之淡淡道,“你撒谎。”
程轻泽口干舌燥。
不知不觉,两人静静维持着这个姿势。
可能是色令智昏,可能是气氛太让人迷离,程轻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猛然向前一撞。
他吻住了他的唇。
唇上柔软温热,这是他从来没尝过的滋味,距离如此之近,让他恍然如梦。
纪渊之真的很香,清淡的竹韵香味。
如同奏鸣的弓弦,程轻泽身体紧绷到濒裂点。
他呼吸时发出的颤音是弓弦的嗡鸣声,就连眼角不自觉的泪,都为此场景添上瑰丽。
一个吻。
程轻泽生涩的想要撬开他。
纪渊之被他吻个正着,他先是出神一会儿,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被病猫亲了。
他对这事儿不清楚,就没接触过。
太过疑惑,太过奇怪,没有防备和推拒,就真的被成功撬开了唇齿。
程轻泽是个好厨子,他喜欢吃一种海鲜,就是蚌肉。
蚌肉本身鲜美,软嫩多汁,烹煮的话不能过度火烧,也不能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调料破坏原先的味道。
他小心的伺候着,生怕把它给破坏了,用一点点食盐调味,味精辣椒提鲜。
佳肴是美味的,他也确实是个好厨子,把这样的海鲜做成了极品美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吃完了佳肴,问:“你怎么看?”
纪渊之眨了眨眼:“看什么?”
程轻泽双臂早已揽住了他的脖颈,此时脸颊依偎在他的颈窝处,贪婪的吸嗅着气味。
“你觉得,刚刚的吻是什么感觉?”他问。
纪渊之这才听懂,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轻声:“你好舒服。”
轰的一声。
程轻泽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