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之。”
细长的指尖点上纪渊之的唇瓣,殷红的唇和惨白的指尖映衬,透出无边糜色。
青年浅笑垂眸,手指却暧昧不明的摩挲着另一个男人的唇,擦过温热湿润的唇,只留微凉。
他没有吻下去,反而只是跪在床边,把脑袋靠过去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亲密又克制的保持了一个范围。
程轻泽没怎么轻举妄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鼻翼间萦绕着淡香,他知道这是纪渊之身上的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动了。
他悄悄找出了纪渊之的衣服,把他铺在自己要睡的那一小片角落,沉醉且痴迷的把自己埋了进去。
程轻泽嗅了嗅衣服上的香味,这是纪渊之的衣服,他穿过的。
他的行为可以称之为病态且恶心,偷别人的衣服抱在怀里闻,还要枕在一起,和自己一起安眠。
一个痴汉,变态。
程轻泽舒适的喟叹出声,那双漂亮且灰蒙的眼睛满是痴恋。
他依赖地蹭了蹭手中的衣服,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病猫,病弱又孤独,黏人成精。
“纪渊之……”
混着无尽痴念的声音呓语响起。
“纪渊之……”
在无人应答的死寂中,一只纤细苍白的手在夜色中伸出。
缓缓的,慢慢的,和床沿那只修长好看的手十指相扣。
病猫蜷缩在床边,想要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又自卑怯弱的不敢,只伸出一只爪子,和主人碰了碰手。
得了一点甜头,病猫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涌动了无限的欲望和痴念。
他天生魔骨,不会餍足当下所拥有的。
如果这样的接触可以得到。
那他能不能,再过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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