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抱着他不放手,爱死沈荣每次被标记之后的表情和行为了,就好像离不开他一样,一副成瘾的迷乱姿态,离开就不能活。
“你很爱我。”克莱尔低声说。
沈荣封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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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上将见自己的妻来找他了,就没想着让人再离开。
第二天他在会议室里接受着族长和各个长老的指责和谩骂,敷衍过去之后站起来就走,显然不当回事,一副明摆着要气死这些老不死的态度。
沈荣醉醺醺的抱着他,喝酒喝得神志不清,含糊问:“不怕他们找事……”
克莱尔有点不太高兴,他在沈荣身上闻到了大量的混杂酒液的味道,都属于不错的名牌酒,不是以前那些劣质酒,可还是不高兴。
未婚夫身上有其他酒的味道,占有欲强的克莱尔觉得这有点像出轨,自己的妻被其他垃圾味道占据了。
他忍着心里的不悦,面色如常:“不怕他们,只要不敢让我死,那就无所谓。”
在他们眼中,克莱尔就算真的有了娶Alpha这个污点,他们也不会狠下心舍弃这个继承人的。
天赋绝无仅有的高,容貌绝顶,仪态完美的贵族继承人哪是那么好找的。
克莱尔摸了摸自己未婚夫的脸,道:“他们可能会对你下手,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沈荣沉默了几秒,慢吞吞道:“别开玩笑。”
对他下手?
玩儿呢。
克莱尔很快就不经意似的放出自己的勃艮第信息素,一瞬间就把酒鬼迷惑的神志不清,牢牢抱着他不放手,不停嗅闻着。
克莱尔把他身上其他酒液的味道挥散,让勃艮第弥散到妻子的全身,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心里的醋意和不悦这才平息了很多。
他面色平静的可怕:“沈荣,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是勃艮第红酒不好吗?
还是已经厌倦腻歪了?
沈荣抬了抬眼皮,懒懒道:“等你太无聊……”
他平常也没什么事儿干,要么做任务,要么喝酒,一闲下来等人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干脆拿出来平常会做的事。
一边喝酒一边等人。
克莱尔问,要不要标记。
沈荣毫不犹豫点头:“来!”
他就喜欢自己被勃艮第牢牢包围的感觉,那种全部被香醇酒液占据的幸福感不言而喻。
克莱尔把他压下去,咬住了他。
沈荣慵懒地瘫在床上,舒适的感受着,很快他就觉得这股信息素比平常要更霸道和有侵略性,居然驱散了他全身的混杂酒液,一寸寸拂过自己,最后甚至胃里都要打上标记。
沈荣茫然一瞬,喝得醉晕的脑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克莱尔没理他,强势地攥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把自己的信息素彻底印在沈荣的身上。
朗姆酒好像知道了勃艮第的暴怒,居然没有反抗,任由勃艮第包裹住它,把所有的其他混杂味道都驱赶到一边。
勃艮第信息素在愤怒地圈着朗姆酒质问。
你为什么有其他的味道?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信息素了?
你出轨了吗?!
朗姆酒萎了,委屈的缩成一团不说话,平常那么温柔又羞涩的伴侣现在火冒三丈地怒问它,它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害怕地抱紧自己。
看到朗姆酒这么怯怯的样子,都没有平常的热情似火,勃艮第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凑过去抱住朗姆酒开始亲,亲得很用力。
朗姆酒好像知道自己的伴侣没有那么怒火冲天,这才鼓起勇气抱着它滚了滚,勃艮第勉强回应了。
很快,两股信息素就抱在一起委屈的哭,哭哭啼啼的控诉。
朗姆酒说,你居然凶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勃艮第说,你居然有别的味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信息素的矛盾正在消解,克莱尔的怒气还没消减。
他开始去解沈荣的衣服,就这么想不管不顾的给这个酒鬼来一次终身标记,让对方知道自己现在是有主的,不能那么随便的沾染其他的酒味。
沈荣很快就开始咬牙,忍着疼不说话。
克莱尔停下了。
他抱着这个混蛋酒鬼,冰冷道:“不许再酗酒,不要让我闻到这么多不属于我的味道。”
SSS级的Alpha,占有欲已经强到病态了。
沈荣滚了滚喉结,哑声道:“给我勃艮第……”
克莱尔忍着自己澎湃的占有欲和侵略欲,低头给沈荣做了几次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