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淡淡道:“可以。”
终身标记是两者的兼容,不是临时标记那样单方面的进攻,如果是自己被终身标记,那沈荣也可以得到挥之不去的美味勃艮第。
沈荣乐了,打开门把人抱进怀里,道:“你愿意?”
克莱尔被他身上的水渍给整得洁癖发作,但是被自己的未婚夫抱着……他没动,就这么由着自己的身上被水染湿。
“我愿意。”克莱尔摁住他的后脑勺,在沈荣的唇上吻了一下,“很抱歉我学不会爱人,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弥补。”
沈荣被他亲了几口,觉得这家伙洁癖、完美主义的外表下,居然是个缺爱的灵魂。
他也开始尝试调试自己的语气,让语气不那么生硬冷漠:“我也学不会,半斤八两。”
克莱尔说:“我让你当我的未婚夫,初衷是为了气自己的家族,也是为了之后没有omage再打扰我,子嗣我也不想要。”
沈荣沉默了几秒。
他就是单纯的想喝勃艮第红酒而已。
这么一对比,沈荣觉得更随便更没操守的还是自己。
为了酒就可以被标记,被压,甚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