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昂贵极品的酒,沈荣半点气不起来,如果克莱尔愿意,他被打两巴掌也行。
克莱尔充满占有欲地抱着他,听不太清这个人说了什么,他脑子昏昏沉沉,殷红的唇都在紧抿着,嘴角还挂着血丝,倒在沈荣的身上。
无形的勃艮第红酒信息素和朗姆酒信息素缠缠绵绵的绕在一起,柔柔地混在一起,相互依靠着温存。
不得不说,沈酒鬼现在很快乐。
他觉得自己幸运大发了,找到了一个人形美酒,味道醇香的他舌头都能香掉。
这要多幸运,才能抱着一个能时时刻刻给他勃艮第红酒的人?
处于易感期的克莱尔把自己冷峻优雅的外皮撕碎成渣,他牢牢握着沈荣的手腕,忽然抬头吻住了他的唇,和他进行着深吻、标记。
沈荣痛得身体发抖,可是那种醇香的酒味对他来说丝毫没有抵抗力。
酒鬼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只要让他喝到酒,痛无所谓,被标记也无所谓,可以丢弃一切。
沈荣扶额低笑出声:“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