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番外·综艺11

秦晏睡觉很轻,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醒,而江迟又有点入睡困难,和秦晏一起睡还好些,自己睡的时候总是要翻来覆去好久才能睡着。

故而对秦晏和江迟而言,能像余鹤这样每天都得一场好眠,确实不太容易。

余鹤生活安稳,心情适意,精神状态遥遥领先。

江迟陪秦晏喂了猫,回来又搂在一处,过了会儿秦晏先睡着了,江迟唯恐吵醒秦晏,就安静躺着,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由于某些大家心照不宣的原因,所有人都起晚了。

今日天有些阴,彤云密布,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雨,阴沉沉的倒很适合睡觉。

江迟等人出来吃饭时已经是中午了,却还不见裴允珩和姚惊雨二人出来。

余鹤敲了敲门,裴允珩把余鹤迎了进去。

几分钟后,余鹤出来说:“中午不用等他们吃饭了,姚惊雨有点不舒服,我刚才给他把脉了,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低烧。”

江迟和秦晏对视一眼,隐约都知道怎么回事,就谁也没再多问,也没送去那些不必要的关心。

毕竟姚惊雨......应该也不是很想让人知道自己发烧了。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姚惊雨是个挺努力、也挺能吃苦的小孩,真是不知昨晚被怎么翻来覆去地折腾,才把姚惊雨都给折腾发烧了。

余鹤和他们的熟得很,说话向来没什么忌讳,一语双关道:“裴允珩这小子是真能吃啊。”

江迟轻咳一声:“他年轻嘛。”

余鹤又想往傅云峥身上贴,小声在傅云峥耳边窃窃私语:“我十九的时候也这样吗?”

傅云峥淡淡评价了三个字:“韭菜精。”

六个人之中唯一的厨子病了,剩下的四个人别说是做饭,连那个灶台都点不着。

导演组下午三点才开工,因为没提前打招呼,工作人员也没准备他们午饭,倒是现订盒饭,只是等送上来都不知道得几点了。

江迟提议去镇上吃,而余鹤有更好的提议。

余鹤揽着江迟的肩膀:“迟哥,我看到节目组超市里有冷冻的牛排、羊排,还有速食意面,傅老板烤的羊排可好吃了!”

江迟说:“可节目组的人怎么也得两点多才来。”

接连两周,工作人员好不容易休半天假,要是为了买东西把他叫上来开超市门,总觉得有些不人道。

余鹤挑了挑眉,在江迟耳边小声念叨:“你是安防工程专业的,兰博基尼的车门都能捅开,那一把破锁难得倒你吗?”

江迟:“.......”

天,秦晏到底和多少人讲过他开兰博基尼车门的事情啊!

在余鹤的蛊惑下,江迟随手捡了根铁丝,不过十几秒就把超市门口的那把锁给捅开了。

余鹤对江迟的崇拜之情达到了一个新高度,而后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零元购。

牛排、羊排、意面、烤肠,余鹤抱着一大兜东西飞速跑了。

傅云峥看着余鹤远去的背影,默默拿出南山币放在柜台上。

江迟又把门重新锁上。

秦晏什么也没拿,他还是不太喜欢吃饭,不饿的时候想不起吃东西,和裴允珩正好是两个极端。

在悬崖村生活的两周,秦晏明显又瘦了一点。

江迟和秦晏慢慢往回走,想着回去要找余鹤开一剂化解食欲不振的药方,回家熬了中药给秦晏补补身子。

余鹤平日里总是一副没心没肺,极不靠谱的模样,可一旦涉及专业相关,整个人的气质都沉了下来,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意思。

南山居小院内,余鹤给秦晏把了脉,说秦晏身体底子很好,脉象不浮不沉,从容和缓,流利有力。

江迟也觉得秦晏身体挺好的,但不爱吃饭这事确实是个问题,好几年了也不见好。

于是江迟就问余鹤:“那他为什么总是食欲不好,不大爱吃东西。”

余鹤斟酌了措辞,没有直接说是因为秦晏太娇贵,而是委婉地说:“可能是挑食吧。”

秦晏&江迟:“.......”

余鹤又说:“还有就是工作太累、压力大、想得多,心里总装这事,在中医上叫忧思过度,气机郁结,心血暗耗,临床表现就是饮食减少,食欲不振,人当然容易消瘦.......有腹泻的症状吗?”

秦晏如实回答:“偶尔。”

余鹤问:“是着凉还是吃了辛辣生冷的东西。”

秦晏没回答,只是看了江迟。

江迟:“.......”

余鹤瞬间就懂了,看起来想说什么,又碍于秦晏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晏站起身,轻咳一声:“你们聊,我去看看傅总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待秦晏走后,余鹤和江迟才就这个话题进行深入交流。

作为大夫余鹤还是很专业的,谈起与医学养生有关的话题,完全没有半点平常爱玩笑意思。

他很严肃地跟江迟说:“以后不要那样了,很容易发炎,对身体损害很大。”

江迟听得很认真,想问又不好意思,清了清嗓才说:“那怎么样才能减少对身体的损害?”

说到这个,余鹤可谓是很有心得。

他钻研许久,总结出了很多宝贵经验,平常也没人能跟他聊这个话题,好容易遇上江迟,也不藏私,嘀嘀咕咕地跟江迟分享了很多保养的方子,还说等回去以后,他再多调配一些栓剂啊、汤药啊、药玉之类的给江迟邮过去。

与余鹤相比,江迟显得十分纯洁,似懂非懂:“什么药浴?是泡澡吗?”

余鹤一脸无语的表情,在江迟耳边耳语了一番,说得江迟额头都冒了汗。

“这不行,这不行。”江迟连声拒绝道:“秦晏一定会杀了我的,他会用那个东西把我喉咙戳穿。”

余鹤莞尔道:“看你怂的,这又不是搞黄色,是调养身体的正经事,你脑子太脏了江迟。”

江迟揉了揉太阳穴:“对,是我脑子太脏,秦晏也知道我脏,所以他绝不会相信什么调养身体之类的理由,肯定以为我是变态,估计在我拆开快递的瞬间就掐死我了。”

余鹤转着手上的钥匙:“咱们兄弟一场,我该送的送了,能不能用上就看你的本事喽。”

江迟认为自己没什么本事。

他在秦晏面前向来很没出息,用悬崖村的土话讲,叫做‘耙耳朵’。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惧内。

巨惧。

*

下午两点半,节目组工作人员全部就位,将六位嘉宾接到了今晚的演出现场。

休息间内,化妆师和造型师也提前入场,开始给嘉宾们化妆。

导演说舞台灯光不带妆录制效果不好,再加上旁边余鹤一个劲儿的鼓动,江迟和秦晏也就任由化妆师在他们脸色描描画画了。

裴允珩和姚惊雨都是电竞选手,打比赛上镜前也都会简单地化妆、做造型,倒也已经习惯了。

姚惊雨还有点低烧,节目组的队医给他量了体温,喂了半颗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