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往事翻飞。
余鹤神魂恍然,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年。
漂亮的桃花眼中光芒闪烁,他如在敕勒川下一般动容。
余鹤超大声地告诉傅云峥:“我愿意!”
一次愿意、两次愿意、千次百次都愿意!
看着眼前如偶像剧般的一幕,见多识广的导演居然眼眶微酸。
爱情的故事,无论流传多久,都能令人共情感动。
另一边,江迟&秦晏:“.......”
秦晏捂住领口麦,压低声音小声问江迟:“洪子宵他们看咱俩的时候……也是这样浮夸吗?”
江迟掩唇轻咳:“可能是。”
秦晏有些迟疑,很不确定地看了江迟一眼:“真的吗?”
江迟耳根微微发烫,低声道:“要不洪子宵他们不爱跟咱俩玩了,确实有点腻歪。”
秦晏想了想:“那你注意一点。”
江迟:“啊?”
是他自己注意就可以的吗?
傅云峥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沉稳,不还是被余鹤带着在几百万面前秀恩爱。
江迟又凑在秦晏耳边说:“但他们求婚确实好正式,生日、夏天、草原、夕阳、云霞、白马、小提琴,BUFF都叠满了。”
秦晏无所谓地认同道:“那这局算他们赢吧。”
江迟微微一顿,问:“秦晏,你想不想......”
秦晏迅速回答:“不想!”
江迟只好作罢,但又不死心地问:“那婚礼呢?余鹤那显眼包给我讲过好几次他婚礼了,什么小猫送戒指、万千蝴蝶振翅而飞、几十斤花瓣从天而降、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拥吻......”
秦晏微微挑眉,把领口的麦一关:“江迟,上次你家亲朋好友都聚在一起还是你葬礼那次,当时我没去,你确定要重现那样的场景吗?”
江迟:“......”
这话可真叫江迟没法接,好在导演组很快提出了下一个问题,及时把这个危险的话题掩盖了过去。
导演组不怀好意亮出问题——
“请问:对方身上哪里最敏感?”
当在场所有人都举起‘跳过牌’时,秦晏出人意料地拿起了题板。
江迟:“???”
只见秦晏刷刷写下几个字,然后亮了出来。
白色的题板上,写着四个黑色的大字——
“政.治立场。”
秦晏声音坚定,铿锵有力:“江迟非常爱国,他身上的政.治立场最敏感。”
屏幕前的观众齐齐惊叹:
卧槽,这格局!
[格局打开,黑色的字越看越红。]
[导演组本来想搞黄色,结果咱们秦总直接上红砖。]
[端着狗血碗进来,扛着国旗出去。]
[6到飞起。]
[我只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本以为江迟已经足够离谱,秦总又让我见识了新高度。]
[好好好,这下谁还分得清你是资本家还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啊!]
所有人都被秦晏这一手震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有江迟和秦晏心意相通,瞬间明白了秦晏想说什么。
江迟长叹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一看就是有故事啊,那节目组能不让秦晏讲讲吗?
导演当即就问:“秦总,这从何说起呀?”
秦晏侧头问江迟:“可以讲吗?”
江迟伸了伸手,表示:我随意,你开心就好。
于是秦晏就回忆起了那段往事:“我那年刚从洛杉矶回了芜川,但江迟以为我港城人,有一次我随口说了个‘回国后’,江迟当时就沉下脸,质问我是不是港.独。”
众人:“......”
秦晏继续讲:“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江迟发脾气,特别凶。”
江迟立即解释:“没有凶你,我只是问一下。”
秦晏一如既往地记仇,当着上百万观众的面,他笃定道:
“你就是凶了。”
*
这天上午,节目组布置了新任务。
【协作任务:旧屋拆除 任务奖励10000南山币】
看到这么多南山币,江迟就预感到这个任务不好做。
这也是节目组针对江迟,特意研究出来的任务。
种地和收割江迟能做出工具来推动机械化生产,拆房子这项工程至少也得用个吊车和破碎锤,剪拆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房梁还需要挖掘机配机械液压。
一个人怎么也不可能直接组装个挖掘机出来。
但出于他们之前已经被江迟震惊过一次,这次节目组很害怕江迟真从哪儿整个推土机过来,直接给房子碾碎,于是特别提出,屋顶上的瓦片可以兑换南山币。
每一块完整的瓦片可以兑换一个南山币。
老宅旧院破败不堪,院内荒草丛生。
屋顶漏了个大洞,瓦片落得到处都是,屋里屋外全都有,寻找完整瓦片的任务就跟寻宝似的,还怪有趣的。
偶尔寻得些旧物,他们便能从斑驳的痕迹上,窥探这座宅院曾经的过往。
情侣们凑在一起,做什么事都很有趣。
江迟意外发现,秦晏竟然很喜欢这种‘拾取类’寻宝游戏。
余鹤趁傅云峥不注意,灵巧地翻上了房顶,整个人倒挂在房梁上,大大咧咧地唤道:“傅老板,看我,看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余鹤吸引过去。
傅云峥瞳孔猛地一缩,大步走过去,伸手接着余鹤:“小鹤,下来。”
余鹤仗着腰好,倒挂着做卷腹似的,从房梁上摘下一片瓦递给傅云峥:“傅老板,你看这瓦上还有字呢。”
傅云峥哪儿心思管什么瓦、什么字,第一次当着镜头沉了下脸:“小鹤。”
余鹤翻上房梁:“那我跳下去喽。”
傅云峥目测了一下高度,终究没敢托大,把江迟叫了过来,头疼道:“我家大少爷又在作妖,麻烦你帮我接着点他。”
江迟仰头看着余鹤,似笑非笑:“余少爷,下来吧。”
余鹤本来想来个投怀送抱,故意在那里玩悬的,结果傅云峥很会整治他,直接换了个人来接他。
那还有什么意思?
余鹤反手一撑,刚要从房梁上翻下来,余光却正好瞥到了一只大耗子!
大耗子!!!!!
余鹤蓦地晃了神,手一松,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