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霍尔斯的举动让盛云斐非常满意。

对待这种渣渣弟弟,就应该如此地毫不留情,那才痛快。

“哥。”

霍尔诺忍不住失声叫了一句,他眼里的哀求,在霍尔斯没有理睬以后转而变成了怨恨。

他没有想到霍尔斯竟然这么不顾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时,霍尔斯和霍尔诺的雌父亚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看到自己疼爱的小儿子跪在了地上,亚伯想也没想地就走了过去,朝着霍尔斯斥责道:

“霍尔斯,你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弟弟跪在地上。”

霍尔斯听到亚伯的话,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受伤,他扯了扯唇角,嘴唇蠕动,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毕竟从前也都是这样,无论什么事情,被责怪的只有霍尔斯,而霍尔诺往往充当着那个无辜且大方的虫。

霍尔斯从来不想去计较什么,他只想去坚持自己的信念。

但是怎么会有虫不会伤心呢,怎么会有虫不希望自己的雌父雄父更爱自己一些呢。

只不过霍尔斯都把自己的那些失落难过全都埋进了心底里,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过罢了。

突然手中出现了一抹温暖,那是盛云斐的手。

霍尔斯忍不住抬眸望去,撞进了盛云斐带着安慰温暖的眸子里。

心里涌起的那种失落感,在这一时刻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盛云斐将霍尔斯拉到了身后,自己对上了亚伯。

“是我让他跪的,有什么问题吗?”

盛云斐微挑了挑眉,眼里带上了些别惹怒的不悦。

亚伯瞬间闭上了嘴,眼底满是后悔,生怕因为这个得罪了盛云斐。

他连忙朝着盛云斐道歉道:

“殿下,是我误会了,就是不知小诺为什么会跪在这里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得问问,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

霍尔诺却像是找到了救星,他紧紧地攥着亚伯的衣襟,摇着头道:

“雌父,我真得没有做什么啊,是殿下误会了,哥哥也不给我机会解释。”

但他却忘了亚伯也只是一个雌虫而已,虽然他是霍尔斯的雌父。

盛云斐听到这里,这个时候的霍尔诺,竟然都还没有忘记污蔑霍尔斯,他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讽刺的弧度。

果然亚伯听到这话,他不敢埋怨得罪盛云斐,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他自觉还是有教训的权利的。

“霍尔斯,你身为哥哥,怎么也不帮你弟弟和殿下解释一下。”

霍尔斯沉默了一瞬,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

他眼皮微抬,看向了亚伯,语气里满是冷淡:

“是他有错在先,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亚伯明显被霍尔斯给气到了,但是碍于盛云斐在场并没有发作。

只是抱着霍尔诺在那里低声地哭泣,想要以此让霍尔斯心软,然后让他和盛云斐求情。

盛云斐眼里带着些不耐烦地道:“够了。”

他可不想看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

“霍尔诺,听说你在外面遇到了一只雄虫,好像很心仪这只虫呢,所以为了他不惜得罪我。”

盛云斐漫不经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