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来,腹部向上,笑了:“你就是那种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幻想着有人能破门而入,把你从孤独中解救出来的类型。”
“现在不就有这样的人吗?”付闻祁也笑了,顺势靠近他,伸手抚弄他的脸颊。
指尖触过稍微有些红肿的下眼睑,付闻祁顿时感觉很心疼。
“嗯,是我来了。”姜晚宁说,也伸手反过来点了点对方的脸,像在按门铃似的:“Hello love.”
这是Jessica教他的打(调)招(情)呼方式,正好放在付闻祁身上实践一下。
没想到挺受用的,付闻祁怔了一怔,耳朵很明显变红了。
他俯下脸来,用亲昵的方式鼻尖蹭鼻尖,低声回应他:“Hello kitten.”
又用小奶猫来形容他了,偏偏他还被拱得痒痒的,很想笑。
“Puppy.”姜晚宁用小奶狗来回敬他,好看的唇轻轻一抿,“Kiss me.”
换成外语的好处就是,有许多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话,现在可以很轻松地说出来了。
付闻祁顺从地低下头吻他,动作很轻柔,甚至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姜晚宁的唇珠,他也对他说英文,声音很苏,听得姜晚宁耳朵发痒。
他们有意将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在这期间,他们一直紧扣着对方的手,然后缓慢地吻着对方,像小动物那样亲昵地用脸蹭着对方的脖颈,互相低声称赞对方生得漂亮的地方。
“Like a cherry unriped.”
“Stop it...I’ming...”
窗外,日落的红霞逐渐铺满了整片天空。
他们就像画家笔下的主人公,像两捆被夕阳划燃的柴火,噼啪深情地燃烧了起来,陈旧的木纹窗格是他们的画框。
他们被渲染得很红,直至红日落下,月上枝头,银辉落在他们舒缓下来的肌.肤上,如同燃烧后闪烁的星尘,随呼吸起.伏。
不知是谁先翻了个身,然后他们就再次搂在了一起,但仅仅是抱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继续。
“就一次?”姜晚宁低声笑了,他把语种换回来了。
“嗯,今天不想弄哭你。”付闻祁沉声说,然后主动爬起身来,“我出去买些吃的带回来,你再休息一会儿。”
“好。”姜晚宁点点头,舒服地趴下了。
窗外的夜景也很美丽。
付闻祁出去了大约十来分钟,姜晚宁就听见外边有人敲门。
这么快就回了吗?
姜晚宁连忙爬起来,随便穿上衣裤,走去开门。
“晚上好,付先生!”一位陌生的高大男人说,“这是您私人定制的一批道具,老板让我送到这里来,请您在这上边签字...不好意思,您是付先生对吗?”
他手里正捧着一个挺大的快递纸箱子。
对方语速很快,姜晚宁几乎只听清楚了第一句。
担心弄错了,他只能马上给付闻祁打电话,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然后说:“嗯,是我买的,请替我签收一下吧,随便放在地上就好。”
“好。”姜晚宁于是接过笔,很利落地签了付闻祁的名字。
那个高大男人于是就离开了。
姜晚宁把门关好,抱着纸箱子进入客厅,把它靠墙放下了。
“这是什么啊?”他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付闻祁。
可惜付闻祁就是没有告诉他,只是说:“很快,你就会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