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看着他此时认真的表情,心里微微吃惊。
然后他笑了,有些释怀地说:“你怎么和小时候说一样的话呢。”
付闻祁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脸上终于有了疑似尴尬的神色:“你果然看了那封信?”
虽然他早有猜想,但他一直不敢向姜晚宁确认。
那封信是他升初二时写的,货真价实的中二期,他都不敢想自己在信里会写什么可怕的内容。
“我看了。”姜晚宁倒是脸红起来了,因为他想起的就是信的最后一段,“你小小年纪,非常不简单。”
付闻祁:“……”
姜晚宁为了掩盖涌上头的羞赧,把他的碗筷取过来,拿去水槽洗了。
刚晾在碗架上,他就听见付闻祁起身,走到了他身边来。
姜晚宁把手擦干,转过身,尽可能表现得自然:“怎么了?”
“感觉有些累。”付闻祁说。
姜晚宁缓慢地眨了下眼,意会了一下,然后便朝对方张开了双臂:“那过来吧,抱你一小下。”
付闻祁轻微抿唇,总算向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先生,满足地获取温暖和安慰。
“工作辛苦了,”姜晚宁小心地抚抚他的背,“欢迎你回家。”
他感觉到自己又开始脸红了,心跳得很快,不知道隔着这么多衣物,会不会传递给对方。
这个拥抱比在机场时更长久,像是在填补过去几天里,他们心里品味过的那种空缺感。
因为一直抱着,实在很是安静,姜晚宁便忍不住说:“你要是累了,就快去洗澡吧。”
“再等五分钟。”付闻祁低声说。
五分钟?
怎么能抱那么长时间啊。
“两分钟,好吗?”姜晚宁说。
“三分钟。”付闻祁讨价还价。
他搂着姜晚宁,闻着对方身上残留的甜点气味,手臂不自觉又收紧了一些,让姜晚宁感觉到被禁.锢。
不仅如此,付闻祁还侧过脸来,小幅度地啜.吻了他脖子上那颗乌青的痣。
姜晚宁瞬间被刺激得眯缝起双眼,他的耳朵和脖子很快也跟着变红了。
“你不是说...自己累了吗?”姜晚宁小声问。
为什么要顶着他的肚子啊。
虽说姜晚宁也有了反应,算起来,他们上一次已经是在除夕夜,中间隔了有十天了。
付闻祁亲吻的动作停顿,意识到了自己的前后矛盾,重新安静地抱着他,就好像在假装没听见。
姜晚宁则是忽然有了某种比较大胆的想法。
他承认,偶尔,他也是会使坏的,尤其是在长大以后,他没有当年那么善良乖巧、尊重“哥哥”了。
他说:“我们来玩过家家好吗?像小时候那样。”
付闻祁愣了愣,浅灰色的眼睛里不禁染上一抹笑意。
他语气略带怀念地问道:“还是由我来演哥哥吗?”
“不是。”姜晚宁说,“既然今晚你累了,那么就乖乖待着,不用你动,我来给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