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这个小男生瞬间满脸通红,摆摆手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们慢用。”
然后他就走了,钻进他的伙伴群里,无地自容。
姜晚宁没忍住笑了起来,说:“这招可真狠啊,付老师。”
付闻祁不作声,默默尝了一小口拿铁,然后就再也不喝了。
在这之后,他们又逛了不少间教室,期间也有碰到过向付闻祁搭讪的学生。
姜晚宁如法炮制,指着他说:“这位是教数学的付老师,新来的。”
然后他就非常恶趣味地等着,看那个学生被吓得原地手舞足蹈,一口一个“不不不、我没有、我错了、我不敢”。
等他走了以后,姜晚宁笑得肚子都疼了,眼角渗出眼泪来。
付闻祁耳朵隐隐变红,说他:“你明明比我更喜欢恶作剧。”
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像这样了,姜晚宁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下午,校园很大,他发现步数甚至不比逛漫展低。
所以在回程的车上,他一不留神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很沉,像是昏过去了似的。
等姜晚宁醒过来,他格外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躺在家里的沙发上,身上被盖了一条薄薄的毛绒毯子。
那只巨型毛绒棕熊就被放在旁边的单人座上,陪着他。
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灯,天色彻底黑下来了。
但也许是下午吃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姜晚宁并不觉得饿。
但晚餐很重要,还是有必要先和丈夫沟通一下的。
他环视了一圈客厅和餐厅,以及庭院,都没有找到付闻祁的身影,于是他只好上楼去找。
付闻祁没有在卧室里,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灯光来。
姜晚宁抬手轻敲了两下门,付闻祁果然在里边,说:“直接进来吧。”
他于是推门进去,有些意外地看到付闻祁正在伏案工作。
鼻梁上架着眼镜,他正用蘸了墨的钢笔写着什么。
“是一些新春贺卡。”付闻祁解释说,“我在海外的合作伙伴非常喜欢这种东西,每年都要给他们寄。”
姜晚宁了然地点点头,看样子,并不是在工作。
他还是第二次进到书房里来,这个书房是专属于付闻祁的居家办公室,书架上放了许多晦涩难懂的书,但也有不少“睡前读物”,就是那些文学类书籍。
“我还不太饿。”姜晚宁犹豫了会儿,说:“我能借一本书看吗?”
搬进新家以后,他从来没有看过一本纸质书,每天都在玩手机看电脑,显得怪没涵养的。
“没问题。”付闻祁说,“我的东西你随便取就好。”
姜晚宁于是走到比他还要高的大书架前,仔细地看,眼睛都快看花了,还是没找到想看的书。
“你有推荐给我的吗?”姜晚宁转头问。
付闻祁于是放下笔,起身,慢慢走过来:“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姜晚宁这会儿仍然穿着那套dk制服,周校长说直接送给他了,就当作留个纪念。
“文学类吧,像是推理小说这种。”姜晚宁说。
付闻祁站在他身后,伸手,却不是向着书架上的书籍。
而是落在姜晚宁脑后,捻了一下,动作极轻。
姜晚宁觉得有点痒,回过头去,这才发现两人此刻距离相当近。
近得就好像马上要吻在一起。
“头发睡翘了。”付闻祁跟他说。
“噢。”姜晚宁伸手摸了一下脑后的头发,暂时没摸出很明显的卷翘。
付闻祁径直伸手,取下了一本推理小说,递给他:“试试这本,不喜欢再换。”
姜晚宁伸手接过,说:“谢谢77。”
付闻祁皱了皱眉,那两个家伙,还是把姜晚宁给教坏了。
“别这样叫我,听起来...像个小孩子。”付闻祁低声且不悦地说。
“那...”姜晚宁看着眼前休息日也穿着正经的男人,起了一丝顽劣的心。
他特地用比较乖的声音说:“付老师?”
付闻祁的心脏猛然收缩,像是硬生生抢了一拍,眼底涌现出难懂的情愫。
姜晚宁正要再说点什么,却被推回至书架边,扣住了手腕。
在倏然急速狂飙的心跳里,他闭上眼,承受了一个缠.绵而又急促的吻。
书房里非常安静,过不了多久,姜晚宁耳畔便充斥着唇舌纠.缠的响声,以及越来越沉醉的呼吸。
他的面颊渐渐浮现出红晕,被书房的灯光映照得带有诱人的暖橘色。
付闻祁将他翻过去,从背后细细吻他白皙的脖颈,以及柔软通红的耳垂,看着他双肩与背影逐渐战.栗。
姜晚宁被闲置了一周,很自然有了感觉,并且他注意到了,付闻祁也是一样。
“腰还疼吗?”付闻祁很谨慎地问,但声音里有着难以抑制的热望。
“...不疼。”姜晚宁艰难回答。
“好。”付闻祁垂下眼睫,像揽那只巨型毛绒熊那样,从背后揽住了他。
并用低沉优雅的嗓音,在他耳边说:“那么,我们来给喜欢恶作剧的学生一点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