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您公务繁忙,霜儿的婚事就不用您费心了。”邵夫人声音更低,“左右不过就是一份嫁妆…”
话虽如此,但邵夫人和太后却是为邵霜选了一份极为满意的婚事。
“不行,婚姻大事岂能不由父母做主。”邵鄞也不问定了哪家,一口回绝道,“这婚事我不同意。”
“可是聘礼已经送过来了,婚期也定下了。”邵夫人难得反驳道。
“你们能定下自然也能退婚。”邵鄞冷笑。
什么时候这府里竟然是已经出嫁的妹妹和他的妻子掌事了,邵夫人也升起了一点怒气,“朝廷上好像有些动静,大人被弹劾的事情还没解决,若退婚赵家再上一份奏折,恐怕大人难以应对。”
邵鄞不想和她计较,没什么见识也不知道他的深远谋划。
邵鄞亲自登门赔罪,赵家自然不悦,但邵鄞毕竟是太后兄长,这婚事又是太后撮合的,现在他站出来反对也说不准是否是太后的意思,赵家不敢与皇室做对,才勉强收回聘礼,等关上府门,赵家夫人迅速吩咐道,“把这些聘礼箱子都给我丢掉,吩咐下去全府上下谁都不准再提这门婚事,省得侮辱了邵家。”
消息传到宫内,太后不由得震怒,先后传了两家进宫,赵家态度恭顺却绝口不提婚事,太后提起赵家还会转开话题。邵大人倒是愿意提起此事,却责怪太后不应该背着他订这门婚事。
“兄长出门数月,手下人都得了功勋,只有兄长你被参奏的奏折还压在内阁,回来你也没有问一句两个孩子功课如何,是否有长进,只知道盯着这些事。”
“你不就是想让邵霜入宫么?”太后怒斥道,“兄长的心思谁看不出,你以为皇后是好相处的?”
“看出来又如何,皇帝本就应该选秀了,他作为皇后能拖延多久,霜儿是官宦之女自然应该入宫参加选秀,我做错什么了。”邵鄞面红耳赤,强力辩驳道。
太后失望透顶,一代繁华不够,还指望着世世代代能永享富贵。
太后强压着愤怒和兄长商议,只想劝他打消这个念头,用心为官才是正途,邵鄞也想让太后提出选秀的事,太后地位尊贵又有督促皇帝的责任,由她提出名正言顺,两人各自讲了半晌,谁都没把对方的话听进去,也没能说服彼此,不欢而散。
“查明上饶亏损铜矿两千斤,洛州铁矿亏损五千斤,安抚使已被押解入京,已经招认其中三千斤铁矿卖给吐蕃,铜矿售卖…”刑部审讯后上奏道。
顾昭不大在意,众大臣也习惯了,继续上奏等刑部结束后,六部相互询问,这次朝廷查案手段雷霆,各地的矿区见了都心惊不已,其中不乏只拿了一些银两在当地做官方便的官员检举,以这个查案的速度,很快就能查到各地矿区,他们不过拿了几千两,这点银两就丢了官途实在不值得。
突厥是本朝最大的担忧,即使知道突厥这几年内部纷争不断,没有开战的能力,大臣还是关心问到突厥是否从这次的铁矿案里买了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