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算是乌龙,不过我们已经大致锁定了缝合线的位置。”
顿了顿,他继续道:
“但他那具身体顶多算是有咒术师资质的非术士,完全可以藏在一户普通人家,我和hagi找起来太麻烦了,所以才来问你有没有好的办法。”
就算是公安系统,想找对方估计也很难,毕竟诅咒师里黑户可不少。
而且对方如此谨慎,应该也会避开摄像头,不搜身什么的完全就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吧。
“这样啊……”
了解前因后果,黑发青年摸了摸下巴,突然道:
“那我刚刚想的办法应该正好能够应对…你们没把当时留在附近的咒灵都祓除吧?”
松田阵平纳闷:“当然没有,怎么了?”
他们追缝合线根本来不及,余下的诅咒看起来又不主动伤人,后续留给其他人解决就好。
听到这里,身旁的诸伏景光忽然嘴角一抽,顿感不妙:
“等一下,五月你的办法——”
来不及堵住对方,就见青年拳头一握敲在掌心,愉悦地眯起眼:
“既然如此,不如就催眠那些咒灵替我们找人好了,反正咒灵一定会记住缝合线的味道。不过这样一来……”
状若无辜地侧过头,五月朝宫可怜兮兮地望向男人那对猫眼,最终呼扇两下眼睫,仿若蝶翼颤动:
“或许它们还会难以抑制地说些…以前辈为圆心,以卧室为半径的小情|趣,前辈会介意吗?”
诸伏景光:“。”
你,就一定要让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二次放送吗:)
——啪!
筷子被掰成两段。
竹刺扎入皮肤,鲜红沿手指流下。
慌乱间滴落在地板上,又被迅速抹去,只留指节间一道血线,让女人拧起眉头。
将竹刺拔出,又不动声色地熄灭亮起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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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我要出门一趟。”
闻言,客厅里坐着的男人抬了下报纸:
“又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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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折掉了,去买一副新的。”
她将突突直跳的心咽下,只觉这具尸体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迫不及待用难耐的疼痛折磨她,包括腹部的伤口。
重重包裹下是很深的贯穿伤,但并未伤及要害。
所以她才会处了伤口后就回到这里,这也是现如今唯一能够躲避那群咒术师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