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纪茨比:你在干什么?理理我。】
【k:工作。】
【了不起的纪茨比:有好好吃饭吗?你胃不好,不可以吃凉的,不然我现在学做饭回来给你做吧?】
【k:不用,你忙你的,不合适,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了不起的纪茨比:迟轲,我不太开心。】
【了不起的纪茨比:迟轲,好想见你。】
【……】
就在刚刚,又来了一条消息。
【了不起的纪茨比:你又要走了。】
迟轲头疼地关掉手机,迅速值机候机登机,眼睁睁看着起飞时间迫近,听空姐做飞行提示,告诉大家关掉手机。
迟轲打开手机,拨通了纪谦的电话。
那边几乎秒接:“迟轲!”
“马上起飞了,长话短说。”迟轲说,“我要飞趟德国谈合作,你这段时间安心工作,我会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尽量不喝酒不喝冰饮——”
“先生您好,手机麻烦关机哦。”
“抱歉,很快就好。”迟轲歉意点头,加快语速,“不要担心我,我会很忙,可能不怎么回你消息,不只是对你,工作的时候其他人我也很少回,所以你……不用心情不好。”
“先生……”
“好的。”迟轲秒挂电话,开启飞行模式,抱歉地笑了下,“辛苦了。”
“您客气。”空姐见惯了离别还依依不舍煲电话粥的小情侣,这位算很配合的了,笑眯眯道,“我们飞机很快起飞,预计十二个小时四十分钟后抵达法兰克福国际机场,届时您就可以向您的爱人报平安了。”
迟轲:“。”
解释起来很麻烦,也没有必要,迟轲只能认下,无奈道:“谢谢。”
就这样吧。
希望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纪谦可以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趁着没有无可救药,把越界的感情和思绪收回去。
今年三月多阴雨,久不见阳光,大部分人情绪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他在德国留了一周,又帮冷老爷子跑了趟英国。
当时飞机落地法兰克福是雷雨,现在落地伦敦又是阴雨。
迟轲微微低头,走进助理撑着的伞下,快步朝不远处的商务车走去。
机场距目的地不近,路上手机响了好多声,他恍若未闻地闭目养神,没有理会。
助理提醒:“迟总,不看下消息吗?”
迟轲摇头。
又不是纪谦,看什么?
没有人面对他的油盐不进还能满腔热血地往上冲。
纪谦这些天都没怎么发来消息,在他的意料之中。
目的达成他很满意,但相对的,任谁亲手把心动对象推远,心情都不会好。
不过总比之前那种纠结折磨的状态好多了,重新来一次他还会这么选。
下车后他直接去了会议室,一直到傍晚才结束。
回到酒店他先洗漱了一下,然后才不紧不慢打开私人手机,看那些未读消息。
【重生之我是豪门独子:她答应联姻了,谢谢。】
【k:客气。】
【冷总:你什么时候回来?忙死我了!】
【k:29号。】
【董事长:还顺利吗?】
【k:一切顺利,您放心。】
【了不起的纪茨比:S市下了整整两天的雨。】
……车上发消息的还真有纪谦。
迟轲愣了两秒,然后慢吞吞打字。
【k:注意保暖。】
【了不起的纪茨比:你也是,伦敦雨很冷。】
【了不起的纪茨比:五天后回国?】
【k:嗯。】
【了不起的纪茨比:那天可能有暴雨,回来路上让司机开慢点。】
迟轲捏着手机的指关节有些泛白,过了会儿,无声松了口气。
刚刚好不容易找到的视频忘记点暂停,已经播了一半,他也没了重新看的兴致,果断关掉电视上床睡觉。
差点以为他要来接机。
……
“真不去接机?”冷柏尧看着隔壁沙发里的纪谦,颇感无奈。
这小子最近都快住他家了。
“不了。”纪谦笑笑,“他应该不太想让我去。”
“啧。”冷柏尧不解,“你们也没吵架啊,怎么这搞得跟……”
跟分手前任似的。
纪谦躺在椅子里,没吭声。
他知道迟轲是什么样的人,即便对方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和疏离。
迟轲不是闷着不吭声的性格,没说原因,大概是有什么顾忌。
也或许只是单纯的累了。
“迟总这人,”冷柏尧突然说,“比较……难以亲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绝对是超过了我们所有人的,你别误会他。”
“嗯?”纪谦失笑,“你是觉得我因为冷水浇头在生气?”
“不是吗?”冷柏尧迷惑,“不然怎么不去机场找他?你都知道航班号了,按你之前那性格早出发了。”
“没,没有泼我冷水,你不了解他。”纪谦说,“他特别好,不是冷暴力的人。”
发消息都回,也会主动关心人,上周随口说了一句办公室绿植死掉了,第二天就有一批好养新鲜的绿植送到办公室。
“我不去只是因为,”纪谦蹙眉,“我感觉他不是很想见到我,我不能让他为难。”
冷柏尧有点儿看不下去了:“你他妈真是脑子不好使。”
纪谦都被骂习惯了:“哎,我走了,晚上要去纪家吃饭呢。”
冷柏尧坐直了身子:“没问题吗?要不我给你找个借口推掉?”
“没事儿,家宴人多,推掉不合适,早晚要去的。”纪谦摆手,“今天可能要喝酒,麻烦冷总派司机九点半来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