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养的又不是一般的花,怎么比,”楚城寒见他脸上蹭上泥土,觉得好笑,又并不想出言提醒,只道,“换一种花种吧,我去找几株菊花。”
“我不要菊花。”
“为什么不要。”
“就是不要。”
楚城寒道:“真是挑三拣四。”
最后还是帮着他将芍药种上了。
楚城寒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偏爱芍药,上回在军营他便摘了一把送给自己,后来又舍身变成芍药躲起来,这种花并不是所有花种里最漂亮的,香气也不重,难不成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什么往事?
他想得出神,时叶声已经用手背擦擦脸站起来了,面颊和脑门上都是泥渍,像是在泥地里打了个滚。
楚城寒忍不住笑话他:“你现在同小三花站在一起恐怕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时叶声没听明白他的调侃,“什么意思?”
他蹲了太久,腿酸,犯懒不想去捡地上的水桶和铲子了,顺口道:“你去把东西收一收。”
“宫里太监留着不用,就知道成日使唤我。”
时叶声神色淡淡:“你是我对象,太监难道也是吗?”
楚城寒不说话了,乖巧弯身将东西拾起来,好声好气道:“亲爱的陛下,现在要去哪里呢?”
时叶声脸上爬了只小蚂蚁,总觉得痒,本想抬手摸一摸,忽然又被男人抓住手腕,“别动。”
然后轻轻将他脸上的小虫子吹去,很痒,让他忍不住想要躲开。
楚城寒道:“一只小蚂蚁,你别摸你脸了,瞧瞧你的手。”
时叶声这才看见自己满手都是泥,很快便反应过来:“你方才在笑话我!”
“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