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垣撒娇似的在父亲胸口不想移开,于是在乳晕边亲舔,留下痕迹,顺便双手在父亲的腰间作乱。
他肖想很多年的父亲,在自己身上喘息,低吟,哪怕一个字眼都羞涩出声,可世界上最动人的春药便是爱人动情。
裴垣恨不得现在就把父亲里里外外操弄个遍,然而,他偶尔是个乖巧的孩子。
他会等父亲允许。
瞧,他多听话。
裴亦白的身体被极尽亵玩,手指都被裴垣舔到微微泛白。
他额头出了些许汗,泛红的下巴处是一个牙痕,他看上去比性奴还要狼狈。
横躺在床上,无力阻挠,也不想抵挡。
他闭上眼想接受体内那情欲纵留到大脑中的快感,却忽而听见耳边的呢喃。
裴垣告诉了他许多秘密。
“爸爸,原谅我吧。”
“每一次喊爸爸,我内心都在想如何和爸爸上床。”
“浴室,房间,书房,我都按了摄像头。”
“高考前,我还在看爸爸洗澡自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