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白从未警惕过裴垣,对于各种不同的亲吻,这么多年来已然习惯。
好似不知不觉中,哪里他都可以接受。
裤子穿上了。
裴垣游离在臀部的大手也随之摩挲,虎视眈眈又若即若离,裴亦白有些痒,但他没有开口阻止。
他想知道,自己对裴垣究竟到达何种地步。
领带是浅灰色条纹,裴亦白微微仰头,喉结又被裴垣亲吻,又烙下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裴垣细心的为父亲系上领带,调整好后,他扬起嘴唇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父亲身上多么漂亮。
如果以后能绑在父亲的性器上,一定也很好看。
44
煎蛋被两个人一齐吃掉。
餐桌腿都在微微抖动,因为出门前,裴垣贪心不足,他用手探入了父亲的西装裤中,极尽亵渎。
舔舐完手掌心的精液后,裴垣去卫生间漱了口,再压着父亲求吻。
父亲多么折磨人,他总是温柔的,无法拒绝自己的。
主动伸出的舌尖微红,柔软,没有任何技巧的吻来。
裴垣暗自低笑,他舔着父亲的唇线,然后伸入唇里,勾着父亲的湿热舌头一起疯狂。
父亲纵容自己,疼爱自己,却也害了自己。
他的贪婪,一半是被父亲娇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