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半句没有说出口,爸爸,我也不想任何人靠近你,拥有你。
除却我以外,谁都不可以。
1
裴亦白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君子远庖厨,未沾染任何油烟气。
但自从有了裴垣后,他便拿着菜谱自学了不少菜式。
清风明月的人物围上围裙,在厨房里洗手作羹汤。
任由谁看了都免不得心头发颤。
裴垣的眼里只有父亲,他痴痴的当个小跟屁虫,在厨房里捣乱随便陪爸爸说话。
然而裴亦白此刻微微卷起袖口,一尘不染的衬衣配着灰色围裙,扣子没有扣起来,锁骨精致,扑面而来的禁欲,且眼角那颗泪痣那样清晰,看人时仿佛带着不清不楚的忧愁。
裴垣再次看傻眼了,因为发育良好,已然长出喉结,上下滚动后他颇为无措。
为什么下腹莫名有种热热的感觉。
好奇怪。
裴垣不自知红了半边脸,像喝醉酒似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