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玉竹忽而红着眼跪在地上,然后近乎威胁似的说道, “师哥我求求您,我只想生下这个孩子,您父母尚在病榻,您的性取向我知道……”
一个离谱的要挟,却是挑战人类的卑劣。
裴亦白从未把这个自私的师妹放在眼里,他近乎嗤笑。
只是因为后来,父亲母亲在过世前皆告诉裴亦白,“寻个人陪陪你吧,哪怕是个孩子也好……你一个人太孤零零了……”
于是,裴亦白忽而生出一个胆大妄为却可行的想法。
他居高临下看着候玉竹,“结婚可以,但这个孩子得随我姓。”
“今后你随时随地可以走,而他不行。”
候玉竹肚子里已然是个成型的男胎,出生后,裴亦白给这孩子取了个名字。
叫裴垣。
裴亦白是本地人,学业有成,长相清俊,有房有车,父母双亡。
那时候多少人盼着想嫁给他。
然而他一声不吭娶了名声不好的候玉竹,戴上婚戒 已然一副结婚人士的模样。
次年孩子就出生了。
亲朋好友都稀奇着月份似乎不对,且这孩子金发碧眼的混血儿模样。
裴亦白只淡然解释道,“孤儿院抱来的。”
候玉竹在旁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却只能维持笑容。
没人顾及她的情绪,一切都是她该受着的。
裴亦白漆黑的眼瞳忽而有些专注,他笨拙的抱着孩子,难得起了些许好奇心。
男童在酣睡,很乖巧的模样。
这小孩长得好,以后不能随母亲那般性子才更好。
他喃喃自语在心中: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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