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郝伸玉还是偷偷去的。
闻言,解奚琅笑了,手握成拳把纸条化成齑粉,心道这真有意思。
木云蟾死后,代替他行使盟主权力的便是掌事院,为保证公平,掌事院长老不能出自宗门,出任长老后,也得和各宗门保持距离,不得私交过密。而现在郝伸玉却打破规矩,找上江湖中名声极差的溯光阁不说,还意图和溯光阁合作。
这若是让那些江湖正道知道了,郝伸玉就别想消停了,毕竟在那些人眼中,溯光阁就是一个大祸害。
“按凌霄说的办。”解奚琅道:“既然掌事院有求,那我们得让他满意不是?”
凌霄是溯光阁明面上的阁主。
羡竹应:“属下明白。”
不仅是掌事院不允许武林大会出意外,解奚琅也不能让武林大会出意外,他这次来洛阳,为的就是在武林大会上唱一出好戏,若是生了意外,影响了唱戏,那就不好了。
说完正事,解奚琅想起上次让羡竹办的事,便问:“齐先生什么时候到?”
今年寒毒发作的比往年密集些,而且比之前难熬了,只是因为有谈夷舟在,他俩的内力同根同源,每次寒毒发作,谈夷舟都会给他输内力,平日谈夷舟也有好好照顾他,解奚琅竟也一一挨过来了。
可就像齐章说的,纵使寒毒不致命,却会随着时间变严重。解奚琅现在不想死了,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把身体当回事,必须得好好养着。
“明日就能抵达。”
解奚琅点头:“租座好院子让齐先生落脚,不用带他来见我。”
听到解奚琅愿意治病,羡竹无疑是兴奋的,这些年为了让解奚琅配合治疗,羡竹和扶桑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但都收效甚微。病人不配合,大夫再有本事也白搭,眼见寒毒加重,主子深受折磨,羡竹急的不行,却又束手无策。
好在主子想通了,愿意配合了,羡竹一瞬也不敢耽搁,忙传信回扬州,让人护送齐章到洛阳。
齐章马上就到洛阳了,主子为什么不见他,难道主子又改主意了?
羡竹心里一紧,张嘴便要劝:“齐先生医术高超,定能找到治疗寒毒的办法,请主子听齐先生话,好好配合治疗。”
解奚琅知道羡竹误会了他的意思,轻笑一声说:“不让你带他过来,是我要亲自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