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表示非常期待。
“我也很期待,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之前瞄准的代言拿到手了,白纸黑字签下来,宋默忍不住内心激动。要是没变动,到年底家里应该能买来一套房,别墅那些不敢想,但是三房的大房子一套还是能想的。
漂流久了,特别想有自己的家,租来的跟买来署上姓名的终归意义不一样,这一点他和刘小白是一样的。没看到在出租的房子里,刘小白尽量不添置大件,都是原来房子配套的家具吗?
刘小白连房子风格都没改变,住进来时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说到底,没有归属感。
他们内心都知道他们住不久,也不费心费力去装扮它。
别看宋默长得帅,又矜贵不食烟火的模样,其实他是个恋家的家伙。可能跟从小寄人篱下,心中没安全感有关,他特别珍惜现在的小家。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和刘小白两个人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吃刘小白做的小零食,陪大宝洗澡,玩骑马马游戏。
不得不说,他和刘小白不愧会成为一家人。
“趁着我有几天的空闲,我们回老家一趟吧。”宋默开心的和刘小白通电话。
“好,小英小武也已经参加升学考试,回来顺便将他们带来京都玩几天。”刘姑姑回老家陪两个孩子,小英今年六月份初中毕业,小武小学毕业,
次日,一家三口又包袱款款的回老家去了。
大宝现在也是个时髦宝宝了,三天两头就要打飞机出门,录制《我们的宝贝》那会,后几期时间特别赶,几乎是连着的,大宝也跟着爸爸们当了空中飞人。
录制结束后,爸爸们有时间也会带着大宝四处游玩,可以说大宝现在也是个旅游小达人了。
现在坐飞机已经不像开始那样兴奋到大惊小怪,很淡定的窝在大爸的怀里睡觉。睡好觉,等回到老家见表叔表姑才有精力一起玩呀。
结果大宝估错了自己的睡眠质量,下飞机大宝还没睡醒,睡得呼呼的跟小猪一样手脚摊开来,无论刘小白怎么摇晃都陷入睡眠中东倒西歪的手脚柔软无力。
刘小白将大宝递给宋默抱:“你儿子太重了,你抱吧。”甩了甩手,胖就算了,还结实。这孩子最近还长高了些,很有宋默那长手长腿的模样。
刘小白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能抱着他走好远的路去买菜,出行必是要大宝自己走,要不让宋默抱着扛着,实在不行,刘小白只能背着大宝走。
“我推行李。”刘小白很快就决定了。
“我都说要助理跟着你非不让。”
“我们还要回老家,老房子都多久没住人了,没那么多房间住人啊。”
手机响起来,一看是姑姑的号码,刘小白赶紧接起来。
“是姑姑他们接我们来了。姑姑,哦,是小英啊,你们在外面?不用,嗯,我将酒店地址发你,你先和姑姑去那边等,嗯,好的,再见。”
他们没带助理保镖,飞机上已经有人将他们一家的的行程发布网上,这会机场不好大咧咧的走出去。鉴于前几次都被围堵,宋默已经和机场这边协调,他们将走特殊通道,到时候机场保安也会帮他们维持纪律,以保证顺利坐车去提前订好的酒店。
………
刘小白先陪着宋默去看望他的外公外婆,除除草培培土,他们老家位置偏,有大片的山地,好多人还是习惯土葬。看着眼前的两个土包,生人总是感情复杂的,人终归会逝去,但活的时候没人会想到这一天。
生命是有尽头的,譬如眼前的坟堆,宋默记得外婆先走,不到一年外公也走了。那时候他才真正的意识带死亡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一刻还是个生命体,后一刻就成了冷冰冰,一旦盖棺入土,从今往后,永生永世再不相见。直到他自己也走到生命的尽头,都永远永远的没机会再见了。
“我,都快不记得他们的长相了。我是认得他们的,但是想起来总感觉隔着什么,慢慢的模糊掉了,只有特地去回忆某一场景才清晰一些。”
这里只有宋默和刘小白,周围安静得让人伤感。大宝太小魂轻不敢带来这种地方,偏远农村流行有祖坟地,一个家族或者同一个村子的人去世了都埋葬在同一片坟地里。
因此,此地一眼望去,不少七零八落,新旧交错的墓碑,在树木中影影绰绰。更舔一种苍凉。
迷信不迷信先不提,村里的说法,孩子不能来这样的地方。
因此大宝跟着姑婆、表姑表叔在家里玩呢。
至于宋家人,他们这会还没有从京都回来呢,也不知道有没有钱回家了。他们回来相信村里的人也会通知他们的,宋默想趁着他们回来之前,完成对外公外婆的祭拜。
第二天,宋默又陪着刘小白去看望刘家爷爷,刘家族人不算少,但是这几年好多年轻人都搬到镇上、县城上工作、生活,只留下祖屋。刘小白这一支是刘家中人数最少的,到了来这边这一代也只他一个男丁,可说是人口凋零了。
所以除了刘小白一个人,就是宋默陪着他。
刘爷爷和奶奶坟茔修得不错,小房子是那种黑瓦白墙的,过去刘姑姑也会拜托村里的族人男性帮忙扫一扫,所以看着很干净没有杂草灌木遮盖。刘小白将爷爷给他留的钱也给花在上面了。跟宋默那种穷的寄人篱下的生活不一样,宋家舅舅不愿意给老父亲母亲花钱做这些,看着很寒酸。
宋默看眼前的,想起昨日看的,对比明显。
这里的人规矩大,宋默现在有钱了也不是说想重修就能修,因此宋默也没有太多的遗憾。
毕竟,活着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