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姐妹怕弟弟摔了,就一人牵一边大宝的手,搞得大宝想干点啥就被牵拉着,两只手被约束了的大宝只能干瞪眼。
“都像这样不到脚裸的淤泥就容易了,十米也不算太艰难。”刘小白穿着水靴试了试脚下的烂泥巴。
宋默:“问题是深浅不一,有的地方厚得都能堵塞引水道了,且淤泥混合着泥水,就重很多,稀稀拉拉的也不好铲啊。”
宋默:“反正这个工作不轻松。不过我宁愿做这个,淤泥只要往沟岸上面抛就可以了,但是砍竹子还得搬下来,那才叫累呢。”宋默过去曾经做过这个活,知道那种用于建筑搭架子的竹子有多重。
“嘿,也不知道今天有几家人能领到好菜。”那竹子长了好几年可不是那么好砍的,一般的砍刀都砍不了,得用斧头或者电锯。
满山的竹林,一根根粗壮挺直往天空刺去,这种竹林不是随意拉杂的长一块,而是有空间的单独一根根的长,非常的独特。
“好美的竹林,冬天一样苍翠。”金宽的太太好像非常喜欢这样的地方。
向太太也接话:“这里还修了水泥路,是不是也可以开车来?”
乡民:“有,近两年有人喜欢这份安静也会来,这几座山都是连绵的竹林,所有的路都修相通,有城里人说是徒步,或者预定两天的农家乐房屋住着玩。咱们这里空气也好,游客中午还可以在咱们那边搭的农家厨房,自己动手用土灶烧饭,他们还挺开心的。”
“咦,这也是一条生财之道啊,他们肯定要跟你们买鸡鸭鱼肉的,这不就是收入了吗?”
那村民就笑笑,口气却淡淡的:“是能增加点儿收入。”
一行人还挺开心的,一路上还掏出手机不停的拍照,哼着歌儿跟春游一样轻松。毕竟在竹林里感觉很舒服,空气清新,并且见惯了北方冬天的萧瑟,这会这绿色的竹林就很可爱了。
可等到他们开始干活的就知道有多坑了,甩起力气也就在竹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口子。
“坑爹啊,这竹子好硬,这是吃铁长大的吧?这么刚。”杨家豪看着已经卷起来的刀刃,惊叫起来。
村民微笑,看见这帮大惊小怪的城里人各种出状况,过了一会才说:“这种砍刀肯定是不行的,只能用来清理竹子的枝叶,要砍倒一棵竹子,除了有专门的电锯,人力只能用斧头或者特别的砍刀才行。这次有给各位准备斧头。”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我们玩完了呢,不早说,吓死爷了。”说着将手上的刀往竹子上敲敲,发出吭吭吭的响声,好像敲着铁棍。可想而知,这玩意儿多坚硬了。
“这竹子这么硬,能干啥。有竹笋不啊?”
“竹子用处很多啊,比如筷子呀,竹椅子,竹床呀。你没发现咱们之前屋子里有些器具是用竹子做的。最重要的是建筑用的,这些竹子这么刚硬,用于搭建架子很合适。结实又有韧性”
“向怀说得没错,我忘记这茬了,这砍竹子未必比清理淤泥容易。”金宽也说。
“都这时候了,说这些也没用啊,还是干吧。”
“干了。”
“干了,就不相信还赚不了一斤肉了。”
风风火火,热火朝天,可惜现实教他们做人。
当一根竹子倒下时,已经累得举不起手臂了,实在他妈刚硬了,这还是竹子吗?这还不算,等到两颗竹子砍下来,妻子们清理竹枝竹叶,大家面临的是怎么运送回去。
竹子那么刚硬,相对应的,它的密度很大,重量也是非常实在的。想要一下子拖下两根竹子下山简直是做梦。就是拳击手杨家豪也很吃力,毕竟打拳击和干农活是不一样的,你再厉害,你也不如一个农民能干活。
这是事实。
几个大男人瘫坐地上,有些发愁,女人们也没有了悠闲欣赏风景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