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磊站在旁边不敢吭声,见两位大师看到地图后表情都不太好了,他心里更没底了,好不容易等到陶大师赏赐了一个眼神过来,卢磊连忙道:“大师,我家这情况...”
小乖道:“你家的情况最大的根源还是在那个墓葬群里,解决了那边的事情,你家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你的妻儿没有回来是吧?”
卢磊:“是的,我儿子骨折住院了,我老婆在照顾他,之前我老婆还跟一个老人发生了点矛盾,现在也在走法律程序,所以暂时没办法回来。”
卢磊点头:“没回来就不要回来,现在你在这里,估计也很难再出去了,我给你设一个阵法,待在这个房子里暂时是安全的,止痒的药也给你一些,到时候会有人来通知你们离开,等可以离开的时候,你家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他父母离不开这里,是因为他们在这里住的太久了,已经成了这阵法的基石,基石要是没了,那阵自然也就崩盘了,所以他父母即便想要离开也离不开,等离开了这里摆脱了阵法的束缚,他家的问题自然也就没问题了。
小乖说完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既然问题的根源在古墓,那自然要去古墓那边才行,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倒是陶典,有些于心不忍的看向卢磊:“卢先生,趁着还有时间,多陪陪你父母吧。”
卢磊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口舌都有些发涩道:“您这,这是什么意思?”
陶典道:“阴气伤身,你父母本就年纪很大了,被这阴气一冲撞,自然有损阳寿,就算解决了你家的问题,也只是让这运势不再影响到你家的今后,但已经损失的,是没办法再填补回来了,所以趁着还有点时间,多陪陪他们吧。”
陶典和小乖离开了,卢磊怔怔的坐在客厅里,半点都回不了神,他怎么都没想到,一时的贪婪,竟然造就了无法挽回的后果,早知道......可是世上哪里有早知道呢。
两人没有片刻的耽误,直接去了墓葬群,那边的情况同样很不乐观,单单是外围,就已经被严防死守的,大概是担心再有找死的村民想要来发横财,一个个持|枪|警|戒|,两人还没靠近就被警告了。
陶典连忙出示身份牌,见到是公会来的天师,仔细跟上面核查了一番资料,这才被放行。
陶典忍不住咋舌:“这么戒备森严的,看来事情真的很大条了。”
小乖却是第一次没有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陶典的身上,他查看着四周,感受着这里环绕的阴气,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陶典伸手牵住了小乖,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里的阴气让你不舒服了?要不然我们等下跟他们将事情交代一下就走吧,反正纯阳观的大师在这里,公会的几个高阶天师也在这里,当初连鬼王那种程度的难题都给解决了,这一个小阵,他们肯定也能轻松解决的。”
小乖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这里让我感觉有点熟悉。”
陶典歪头看了看小乖:“熟悉?你该不会就是这里出土的吧?”毕竟小乖是个僵,还是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僵,据温然说,想要成僵并不容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像小乖这种不带凶性的,恐怕死的时间不短,说不定千年有余,时间倒是能跟这里的墓差不多对上。
陶典拉了拉小乖的衣服,朝他小声问道:“你该不会就是这里的墓主吧?”
这一点小乖直接摇头否认:“应该不是。”
能够有这么大墓葬群,这么多陪葬品,这墓主定然是非富即贵,小乖虽然记不太全他生前的事情,但有些东西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例如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所以他对食物有着本能的渴求,就好像从来没曾吃饱过一样,他对属于自己的房子有着很大的执着,就好像他曾经颠沛流离,无比渴望过一片砖瓦一样,所以他不可能是墓主,因为他绝不可能是个贵族。
见小乖说的这么肯定,陶典也就不再胡乱猜想了,反正是或者不是,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影响,现在的小乖,只会是他的小乖。
原本给考古专家搭的营帐,现在里面住着的是纯阳观的道士和公会的天师,陶典他们来的时候,一群人正在围着商量情况,对于陶典,纯阳观的几个道士自然是不太熟,毕竟陶典除了一身天师血之外,势力就是个菜鸡,遇到事情也没他刷存在感的地方,但那些道长也不会因为陶典看起来年轻就轻视,毕竟前头还有一个温然呢,说不定也是个少年天才呢。
倒是公会里的两个高阶天师对陶典还挺熟悉,虽然当时陶典不是他们带的,但在公会里也接触的不少,于是热情的招呼他过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来的两位高阶天师一个是龙德佑,一个是田兴,陶典跟龙大师还挺熟,所以带着小乖很自然的走了过去:“我们接了一个案子,是千福村的,然后跟温然联系了一下,有了一些猜测,所以就过来了。”
纯阳观的几个大师里面就有鲁大师,一听到温然的名字,就走了过来:“温小友?他说什么了?”
陶典从小乖手里拿过千福村的地图,又将手机打开将整个千福山的地势图放出来,还有发现的白骨和木盒符文:“就是这些东西,温然说这是祭祀符,利用千福村为阵,引渡源源不断的活人生气进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