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被激怒的父母只会打死她。
赫柏已经很温柔了,而且几天的相处不足以让她们建立信任。
芙罗拉羞愧地抱着自己的头,在冷风站了整整一夜。
后来,她是想为自己的愚蠢道歉的,但接下来敲赫柏的窗户她也不理,她们陷入了某种冷战。
——那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姐姐,我们以后会在一起吗?”
金发蓝眸的女孩紧紧握住她的手,五指交叠,把脑袋靠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像某种小动物。
看着飞速开来的,通往远方的悬浮车,赫柏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笃定:“我们会都在一起的吧。”
这是芙罗拉遇见赫柏的第七天,也是带走她的第一天,距离当初的冷战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芙罗拉沉默了很久,直到赫柏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我们走。”赫柏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我就自由了。”
她唇角微扬,“像风一样自由。”
时间线拉回到她们冷战的那几天。
芙罗拉逐渐发觉了不对的地方,赫柏的房间一直没有亮灯,早晚的灯光都是熄灭的。她终于忍不住了,撬开了窗户的锁,进入房间是直看到了一张空荡荡的床铺。
赫柏不见了。
但她观察出赫柏的父母的神色都很平淡,如果赫柏是自己离开的,他们不可能那么平静。
她从一个女人身上找到了突破口,这个女人天天会端着饭菜前往一个地下室,她也知道了赫柏的下落。
而当她看到赫柏时,瞳孔瞬间紧缩——
赫柏倒在冰冷的地上,像一朵被雨打湿、即将凋谢的花。她的脖颈套着一个项圈,另一头连接着条铁链,嵌入墙体中,活动范围被限定着。
她是清醒的,因为看到芙罗拉的时候,她睁大了眼,咬紧牙关道:“不要怜悯我,你没有资格怜悯我!”
芙罗拉慢慢蹲了下来,去碰她的手。
赫柏低低道:“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我不要无用的怜悯。”
芙罗拉却置若罔闻,她说:“我一天都没有失约,今天也一样,我来见你了,因为我不想再有人失望了。”
——不要像当初的她那样失望。
她一只手按着赫柏剧烈挣扎的手,另一只手扯掉了脖子上遮掩伤口的丝带,让她暴露在赫柏眼前。
慢慢地,赫柏没有再抗拒了,芙罗拉继续轻声道:“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了,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来拯救你了。”
赫柏怔住。
芙罗拉说:“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