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简洁道:“他先交给你,要保护好他,先带他走。”
芙罗拉一愣,下意识地接过人,然后看着对方走向另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喃喃道:“我当然会保护好冕下,这还要你说。”
——不要用我只是暂时交给你但隐隐不情不愿的傲慢语气啊。
林诺:?
纯属是芙罗拉脑补过了,酷哥就是要有高高在上的模样,鸦的人设决定了他对挚友以外的人都是报以疏离和冷漠。
即使不放心别人保护朋友,但要顾全大局,所以只好捏着鼻子叫勉强信得过的人带朋友走,自己马上处理完赶上。
好吧,被人误会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完美扮演。
芙罗拉接到人,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也不想逗留,于是按照原路返回。
她为了节省异能,停止飞行,选择步行。在路上,她撞上了匍匐在地上的唐纳德,他的红发很有伪装性,发出怒吼,“把圣子留下!”
芙罗拉立刻后退一步,投掷出一个风刃,唐纳德不闪不躲,或者说他没有躲的能力了,她立刻发现他只是一只纸老虎。
她看着他凄惨的样子,浑身的皮肉爆开,血淋淋地像被剥皮,难以置信道:“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背叛圣子?”
平心而论,唐纳德对圣子的忠诚虽然偏执了一点,但也是忠心耿耿,对付那群老古板的时候,他也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当知道唐纳德是叛徒时,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的问话,唐纳德毫无反应,只是一味地冲她怀中伸手,“给我…把圣子给我……!”
“我现在都有点可怜你了。”芙罗拉神情复杂,她抬手一道风刃,给他一个痛快,“你只是一个单纯受害的疯子而已,没救了。”
唐纳德的手缓缓落地,死不瞑目的眼睛一直追随着芙罗拉的背影,或者说,终其一生,他都没有得到对方信任。
时间之轮联合了帝国的审判庭势力,准备联手打击那个嚣张的密教势力,他们对这次的行动很重视,刚好联邦的局长来这里休假,干脆一起来了。
芙罗拉和他们一起行动,浑身不自在,连忙跑过来把自愿充当诱饵的圣子捞出来。
她知道出去的方向,但她冲到出口出的时候隐隐看到了一个人影,芙罗拉眨眨眼,看清是一位俊美的银发男人,瞳孔鲜红。
他看向他怀中的人,语气轻柔,对她伸手,“来,把他交给我。”
*
“欲望。”那位血红之潮的圣子没有阻拦芙罗拉的离去,他只是静静盯着林诺,忽地吐出两个字,像是回应。
先前,他缓慢的每一步都很艰难,时不时掉落一层薄薄的血红,现在倒是好多了。近距离看,满头长发鲜活地有些诡异,每一根都柔滑无比,活像满头的毒蛇,皮肤更是红润晶莹,毫无瑕疵——他大腿处的疤消失了。
传说,血腥玛丽用鲜血沐浴,使自身焕发青春的光彩。而这位饮用鲜血的密教圣子,浑身充斥诱惑的魔力。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低头发出轻微痛苦的呜咽,随即在林诺越发狐疑的目光中,他陡然抬头,发出愉悦的笑声,“你知道吗?我给了他欲望,或者说是敢于越线的勇气,可惜他承受不了,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