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在审讯我吗?我有什么义务要向你解释吗?”芙罗拉面无表情道,五指并拢,抬手一挥。
卡尔的一缕头发飘下来,他震惊地握住,呆在原地,就听见芙罗拉说:“感谢冕下的仁慈,还有那位小哥的话让我心情不错,否则我早就把你们碾成肉泥了。”
“信不信随你们,自己去查——”
就好像有某种说话就会被打断的定律,从她出现就很沉默的丽莎打断话头,双目殷切地望着她,“等等,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丽莎,你还记得我吗?你是不是叫芙罗拉,以前住在中立地带那里,你父母对你不好……”她一下子褪去了那股疯劲,局促不安地捏住衣角,焦急地说道,“我,我那个时候……”
“……现在都流行和敌人套近乎了吗?”芙罗拉扭头,脸庞隐没光中,一道风刃把丽莎打了个趔趄,还把她的双臂布料都割破了,隐隐有血珠渗出。
她被风托起来,裙摆微微鼓起,像一朵绽放的花,然后向高空飞去,扔下一句话,“再过来,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可恶!”见自己的队友被打伤了,卡尔抬腿就要追,却被林诺拦下了。他摇摇头道:“别去,她很厉害。”
卡尔顿住了,骂了一句帝国的方言脏话,然后扭头去看丽莎的情况,她是她们中唯一一个受伤的。丽莎在卡尔的询问中愣神,怔怔道:“她生气了吗?”
“………”卡尔简直无语,想摇摇她的双肩,大声和她说,他们是在战斗,和凶残的敌人战斗,不是在拍什么狗血伦理剧!
还有刚才的家伙是什么品种的狐狸精,把你的理智都吸走了吗?
“我认为她没生气。”和芙罗拉相处许久的林诺若有所思,他看清了芙罗拉当时的眉宇是痛苦皱着的,还有视线在触及到丽莎时,她可能比对方更紧张。
甚至,她还有点恐惧。
另一边,芙罗拉没在空中飞太久,落下来拐入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她靠着墙,头垂下来,双手握拳。
“哟?这不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嘛,怎么任务不顺利吗?”格罗特看见她,照常地想要嘴欠几句。但下一秒冷不丁地看见她满脸痛苦地倒下去,立刻大惊失色,急忙抱住她,“喂喂!你怎么了?”
“他们打伤你了?”
“好痛!”芙罗拉尖叫道,她一把拽掉了脖子上的项链,颗颗饱满的珍珠滚落,被遮住的疤痕露了出来。明明它们已经愈合了,但皮下的腐肉像是永远还在,她感觉现在她的脖子快痛得断掉了。
幻痛袭击了她。
芙罗拉的创伤后遗症很久没发作了。
格罗特立马按住她的双手,防止她神经质地自残。
在格罗特的怀里,她干呕了起来,像个坏脾气的小女孩一样发作,“好恶心,我的父母都好恶心,还有那个家伙,和我说话的样子……我要回去,我要见冕下!”
“好好好,他们都是垃圾,要是让我见到,我非得给他们教训,我们回去见冕下!”格罗特像长辈一样安抚她。
芙罗拉颤抖起来,捂住脸,大叫道:“那个违约者、骗子,可恶的混蛋——把我害成这样的人,她怎么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而另一边,丽莎总算缓了过来,和他们连声道歉在任务中的不好状态。当卡尔和汉斯敏锐地问起芙罗拉的事,丽莎小声道:“我不敢和她动手,因为我在一件事上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