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小声凑过来和林诺说:“请别误会,我们这边没那么多的疯子,也没有虐待俘虏的癖好,她只是有点生气,因为她父母就是被□□分子虐杀的,所以她的行为会有点过激,但上面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知道。”林诺上前一步,拍拍她的肩,“好了,既然他们不配合,那就把他们带回去吧,我们现在也没多少时间了。”
“好的,头。”丽莎对他的称呼也十分特殊,其他人要么叫长官,要么叫阁下,她的口癖使她有种爽朗的匪气。
她退后了一步,把血毫不留情地擦在了卡尔的衣服上,使得后者的眼皮直抽搐。汉斯无奈地掏出手帕递给她,这个魁梧的大汉对待谁都很柔和。
“你好想有话想对我们说?”
林诺蹲下来,对着那名被丽莎杀鸡儆猴的犯人道。
他叫伯克,是里面的小头目,脾气还挺硬,紧握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指,面对林诺温和的言语,吐了口唾沫,又骂:“该死的杂种,长相不男不女的家伙。”
“哦,是吗?”林诺不在意地笑笑。
伯克见他看起来没发怒,也毫无动作,就认定了他是个在女人背后吃软饭的小白脸。伯克不认识一个叫安森的人,也就不知道林诺在把他的头按进脸盆里淹个半死的时候,也是怎么笑的。
他继续嘲讽:“别以为我会怕了你们,你们是特工是吧?虚张声势,你们为了应付,根本不敢杀我们——”
一根钢琴线猛地缠住了他的脖子。
林诺一边收紧,一边拍拍他的脸,温和地纠正道:“错了,我们真的敢,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很快,那个说大话的家伙面色青紫,吐出舌头,双手乱抓。
“至少看在小命的份上,对我们应该客气一点吧。”林诺挑挑眉,笑着松手,让他从即将被绞死的地狱里爬回人间,这回伯克改捂住脖颈了,大大地喘出一口气。
丽莎在背后幽幽道:“你都听到了他是我们的头了,怎么就学不乖乱挑衅人呢。”
“哈啊——呵呵、我当然怕死,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伯克的手缓缓从脖子处放下,他笑得很古怪,看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井底之蛙,充斥着赤裸裸的蔑视,“反正,有人会来帮我们报仇的,至少我这辈子死而无憾了,见过那种力量,那是你们这群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神秘,比你们无用的宗教好多了。”
他恶意地咧开嘴角,“根本想不到我效忠的是什么势力,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的余生就尽管瑟瑟发抖吧。”
“来——”林诺彬彬有礼道,“请说,我们在听。”
既然有提到什么神秘力量?他颇为惊喜地思索,难道这群□□还和什么异能者或者密教勾结,那可真的是意外收获了。
丽莎已经开始忍俊不禁了,他们一路上也没用异能,所以对方可能不知道他们也是有神秘力量的人。那他们可能还真的是抓到宝了,活宝。
林诺俯下身子倾听。
伯克有些畏惧,又有些想看他们大惊失色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个蕴含恐怖的秘密,慢慢地吐出那些字句。
“我们效忠的是一个真正的神秘组织。”
“它被称为时间之轮——”
伯克看着表情陡然凝固的林诺,得意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