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席庄刚好经过,一听,想想自己的老婆被收缴了,顿时心里不平,骂骂咧咧…不,平静中略微幽怨道:“长官,我的枪……”
“去去去!”林诺连忙驱赶他,转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没有硝烟味,他严肃道:“少看谍战片,我们又不是要在这里打仗,把危险的东西都放下来。他们走就走,我们不缺少一两位的观众。”
“哈哈,是这样吗?”职员挠挠头,笑容爽朗,“我还以为上面那么大动作,是要干什么,裹尸袋我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叫人撤掉。”
“一个就好。”林诺说,“不出意外,只有一个人会死,上面的死刑通知书都发下来了,我是执行人。”
“好的。”对方美滋滋地去忙活了。
“现在,舞台布置得差不多了,谁去请演员?”
阮悦像小学生那样自告奋勇地举手,“我!我我我!”
她甜蜜道:“要是让我充当另一个主角那就更好了,我的提议怎么样?”
“一边去。”赵月黑着脸赶人,谁都看出来阮悦迫不及待的兴奋劲儿,“专业不对口啊,你这个画画的,手上沾什么血,我来。”
只见阮悦哀怨地注视赵月婷婷袅袅地走了过去,花丛老手般搭讪道:“先生,有没有时间喝一杯?”
沈探正处于应激,他看见漂亮女人眼前就浮现那个女鬼的样子,吓得一抖,感觉自己要有恐女症了,就算是面对今晚最耀眼的一朵玫瑰之一,他也升不起觊觎之心,连声拒绝,“不不,不用了。”
“可是轮不到你拒绝啊。”赵月轻声道。
她的异能悄无声息地发动,无形的音色腐蚀人心,沈探立刻中招,像条狗跟着她走,因为昏沉的作态在宴会上很正常。直到他被带到大厅舞台上的一张椅子前,赵月毫不客气地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厚厚的幕布还未拉开。
这里本来是借给乐队的,但几分钟前他们已经悄悄离开。
“人渣,好好享受。”赵月说,随即面无表情地走了。
沈探清醒时,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拷住了。
他惊恐不已,刚要喊叫,忽然发现自己脖颈处搭上了一根手指,抵着动脉,皮革的触感和刀子一样冰冷。他转头一看,在男洗手间见过的青年对他眨眼,林诺微笑道:“请安静一点,马上就好了。”
在二楼的看台上,这里特意被隔开了,血衣的女孩迷茫地看着一张椅子,这是一个极佳的观赏点。她捂住自己的心脏,那里不会跳了,可她总觉得它鼓动了一下,在被人邀请的时候,紫蝴蝶像朋友那样安慰着她,她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戾气平缓了一点。
伴随着极富蛊惑力的女声从喇叭中传来,人们纷纷看向舞台。
她闭眼,睁眼。
左眼的蝴蝶飞走,眼珠重新长了回来,右眼停止流血,血色褪去。
大幕拉开。
一场审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