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的指引下,我们绝对会重新归来。”马克的眼球充满了红血丝,一字一句道,“你们,都要死。”
“哦哦,知道了。”灰鸽敷衍了一下,趁着对方知无不言,赶紧把摸鱼的工作补完。
“两句都是真。”乔伊斯在尽自己职责,他补了一句,“他是真心那么以为的。”
灰鸽心想,我还没瞎。乔伊斯能辨别的,她的眼睛和耳朵辨别得更快,她能挑出混淆的谎言,可他靠着他的异能一来就空降了她当初努力了好久的位置。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留下丑陋的墨迹。灰鸽没表情地吹了吹纸,她在递交报告前说道:“你的妻子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摊上你这样的父亲真是倒霉。”
马克狂怒的嗓音忽地一滞。
他迟疑的询问夹杂着传来如困兽的嘶语,“我的妻子,她叫什么来着,她是谁?她是谁?她是谁?”
“我不知道——”
他直接尖啸出声。
灰鸽懒得理,吩咐乔伊斯:“再送去药检,我怀疑他被使用非法药物了,或许潜伏期还挺长。”
“是。”
灰鸽一把推开这个房间的门。
门一开,门口接连起伏地倒了一大片,一群男女”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显然是在门开之前在偷听。
灰鸽抬起下巴,在他们热切的目光下,像个女王似的挑起眉梢,“我赢了。”
不知是谁一声“好耶!”从嘴里蹦了出来,无数的欢呼直接把天花板都快掀掉了。
情报科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他们为了经费还要天天和行动组那块打架。灰鸽和马克的赌约传得飞快,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火遍各个群聊,但碍于对同僚的敬意,他们更多是忐忑的祝愿与期待。
行动结束了,没有人折在里面,几个伤势重的都被医院抢救回来了。
终于在一锤定音之下,他们自发围到了灰鸽的门口,就等着看他们头这副仿佛轻描淡写又格外欠揍的嚣张模样了。
果不其然,一个女孩凑过来,抱着一束从门口盆栽里薅下来的花,笑嘻嘻地去吻了下灰鸽的右手,“向您致敬!伟大的胜利者!”
大家在高压的环境之下,多少都有点不正常,现在就借着喜悦好好发泄。
“………”
灰鸽挥了挥手,高傲地让她退下。
但这好像打开了一个开关,不断有人笑着来吻她的手,全体情报科的职员欢呼三声,宣告摸鱼。乔伊斯这个好不容易赶来的亲弟弟早就被一群人挤得没影了。甚至还有人去抢了门口大门的迎宾地毯给她铺上,如同在簇拥女王登基。
灰鸽矜持道:“谢谢,还不错,这是大家的荣誉。”
然而,就在一片欢呼雀跃中,一个格格不入的尖叫声突然穿插了进来,“炸了!炸了!”
“什么,有人放烟花!放什么烟花,有谁那么卷吗?”有人更加卖力地尖叫道,蹦跳了起来,“禁烟花令啊,你们想被自己人逮进去吗?”
“………”
见这群人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竟然还有人面色不善地想给他这个法外狂徒一个教训,那个来传话的家伙绝望地发出一声嘶吼:“什么狗屁烟花,是那个刚送过去的邪/教徒他炸了,物理层面的!”
声音顿时平息。
众人:“………”
灰鸽:“………”